《王爺扶我青雲志,狗仔混進大理寺【完結】》第57頁 謝知微審視的眼神轉向春紅的右手(2)

作者:燃燒的鎂棒·18小時前

他起身從身後的藥材架裡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杏仁,遞了過來,“你自己嚐嚐吧,這東西少量是無毒的,但是這味道很明顯,一般人怕是很難誤食。”

謝知微接過那枚杏仁,放到嘴邊咬了一口,一股酸澀帶著濃烈的苦味迅速佔滿口腔,他連忙將口中的殘渣吐了出來,“這東西確實不適合做糕點。”

蔣乘風倒了杯水,遞到謝知微面前,笑著說道:“不過郡尉大人,你今日也不是無功而返,我這確實有個訊息,興許對你的案子有幫助。”

他從櫃檯上,拿出賬本,攤在桌上,翻到最後幾頁。

謝知微抬眼看去,只見上面寫著:“四月十五日 孫宅購得北杏仁五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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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引線如作戲,迷障蔽真蹤

墨陽孫宅。

屋簷下掛著的白燈籠,一聲聲哀慟從屋內傳來,謝知微在孫家門房的帶領下走進了孫宅大門。大廳中停放著一口黑色的楠木棺材,徐韻詩正扶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在火盆前焚燒著紙紮。

按照墨陽富戶的規格,一般都需要停靈七日才下葬。

謝知微走到廳前,門房低聲對著老人耳語了幾句,就見老人蹣跚著走了過來,拭了幾下眼角,這才哽咽著說道:“小老兒孫暢,不知大人今日來,可是抓到了殺害我兒的真兇了?我兒子向來身體康健,我不信他吃了幾口酒就會因此喪命。”

謝知微沒有回答他的話,抬眼看向了身旁的徐韻詩,“孫夫人,我聽聞你府上有人去過葳蕤軒,採買了五兩北杏仁。”

徐韻秋點點頭,雙眼噙著淚說道:“確有此事,亡夫日前身患咳疾,我便讓小廝去採買了一些回來。”

“我問過藥鋪的掌櫃,孫興的死狀與北杏仁中毒症狀無異。夫人是否沒把握住用量,加之孫興又進了補藥和烈酒,兩相催發之下,這才丟了性命。”謝知微說話時,一直盯著徐韻秋的眼睛,他想從眼神中捕捉到這究竟是誤殺還是謀殺。

徐韻詩聞言轉過頭看向孫暢,在老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跪了下來,瘋狂搖著頭辯解道:“不,我沒有,爹,媳婦自小長在醫館,是通藥理的,那日小廝買來的北杏仁是生的,我還道墨陽最大的藥鋪也會犯這種錯,又重新將那杏仁炒制了一番,這才拿了少許來煎藥。”

她轉過身跪著膝行到謝知微身旁,磕著頭喊道:“大人明察,民婦絕無害人之心,昨夜我知亡夫是藉口赴詩會誆騙於我,實則是出去喝花酒,便停了他的藥,剩下的杏仁還在廚房放著呢?大人若是不信,我這就命人去取來。”

聞言她身邊伺候的丫鬟,連忙就跑了出去,沒一會就端著小碗跑了回來。

謝知微捏起一枚杏仁看了看,顏色焦黃,入手乾燥,確實與早上蔣乘風給的那枚不一樣,他湊到嘴邊,咬下一小塊咀嚼了幾下,雖然炒制過後的杏仁,仍舊有些微微發苦,但不似卻蔣乘風的那般酸澀到難以下嚥。

謝知微看了一眼小碗中所剩不多的杏仁,有些為難地說道:“這碗中看起來並沒有剩下多少,我也無法斷定,你在孫興藥中加的杏仁是否有經過炒制。”

“此案雖然還有疑慮,但眼下是孫夫人你的嫌疑最大,我需要先將你帶回郡守府衙,交給郡守大人裁斷。”

聽到自己要被抓回府衙問話,徐韻詩眼淚從眼眶跌落,她搖著頭看向孫暢,“爹,你要信我,我真的沒有害孫興。”

孫暢也是老淚縱橫,這兒媳的品性是自己考究過的,若是自己兒子能老老實實過日子,在兒媳的約束下,定能撐起這片家業,可惜現在他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眼前的兒媳了。

見公爹默不作聲,徐韻詩放棄了抵抗,跟著謝知微回到了府衙。

大堂內,劉庸正皺眉聽著謝知微稟報,當聽見徐韻詩刻意炒制過杏仁之後,忍不住開口打斷。

“你是說葳蕤軒裡賣的是生杏仁?這不應該啊,連孫家媳婦都知道的藥理,這墨陽城最大的藥鋪,不可能不清楚。”

“屬下對此也心中存疑,但我聽梁玄說,白霧鎮也曾有孩童誤食藥鋪杏仁中毒身亡的,興許藥鋪裡售賣的都是這般生杏仁呢?”謝知微說完後,也覺得有些於理不合,可也不知道是哪裡不對。

劉庸沉吟片刻,像是在回想一般,“我好像也記得有這麼回事,但那孩童是死在庫房裡,那裡面存放著還沒來得及炒制的生杏仁,這才讓孩子誤食中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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