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整個空間已經充滿了光明,幽幽的翠綠色光芒灑在空間的每一處角落裡,並不刺眼,卻讓所有陰影都無所遁形。
遊雲中站起身來,環顧四周,發現他們現在所在的這片空間——不,也許算不上空間。他換了單手抱著華無意,空出來的一隻手探向前去,恰好觸碰到一片半透明的、類似於碎片的物質。
“這是……”
“這是過去的碎片,最好還是不要輕易觸碰。”
順著聲音望過去,遊雲中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人端坐在空間的正中央,青銅色的王座上纏滿了冰冷的鐵鏈,鐵鏈的上端連向四面八方,而下端則纏繞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身體牢牢禁錮在王座之上,唯有雙手稍微好一些,能夠自由活動,但範圍也很有限。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不自覺彎成月牙的形狀,看向遊雲中的時候,則託著下巴,頭微微一偏,外衫隨著他的動作從肩膀滑落,露出裡面素白的中衣,那外衫的顏色是跟幻境之中的蝴蝶顏色一致的翠色,這顏色穿在尋常男子身上不免有些奇怪,但在他身上卻剛剛好。
上一個穿著如此鮮豔的人,還是那個叫玉藍的少年,但玉藍長相妖豔,雌雄莫辨,穿著些嫩綠淺黃的顏色倒不顯得突兀。
這人的容貌並非多麼絕色,只能稱得上是清秀,放在俊男美女環繞的修仙界裡,根本排不上號,然而他周身環繞的溫和氣質,卻讓人無端的覺得,這世間的千顏萬色配他都不為過。
“如你所見,只剩下兩隻手能活動的我,拼盡全力也只能把你們拉入時間縫隙中,若非那孩子堅持完成了問天儀式,連這點事情我也做不到。”
祝明攤了攤手,鐵鏈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一串細碎的聲響,他聲音中充滿了歉意:“你要是指望我來對付程清,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祝明的狀態確實出乎遊雲中的意料,他原本確實指望著依靠祝明的力量來對付程清——畢竟同為太初兩儀玉的一部分,程清有的能力,他應該也不會差。
“這些鐵鏈是怎麼回事?”他問。
“這個啊,”祝明的嘴角挑起一個隨和的笑,對於遊雲中的問題幾乎是知無不言,看向他的目光慈愛的好像一個長輩。
“很久之前觸犯了天道的底線,被祂發現了。”
這種認知未免有些奇怪,遊雲中輕輕搖了搖頭,將頭腦中這莫名其妙的想法拋之腦後。
“天道?”
祝明點點頭,目光卻沒有從他身上離開,兀自陷入了回憶:“你在幻境中不是看過程清寫的那些東西了嗎?太初兩儀玉並非天道本身,只是曾經是天道的一部分。”
“我以身祭天之後,神魂便散入天道之中,直至近幾百年才逐漸聚攏,有了點意識。”說到這裡,他苦笑著嘆了口氣,“我估摸著,應該也是程清的手筆。”
聚魂一術,控魂一族敢稱第二,便沒有其他人敢稱第一。
可也正是這份獨門秘術,反倒引火燒身,成了葬送全族性命的禍根。
只是這禍事雖是為了祝明才犯下的,卻也實在怪不到毫不知情的祝明身上。
這其中的紛紛擾擾,又豈是一句對錯能夠分得清的。
遊雲中搖了搖頭,剛打算開口,忽然感覺懷中之人動了一下。
華無意只覺得眼前模糊一片,懸浮在空氣中的翠色螢火在他眼中散作無數光圈,他用力閉了閉眼,急切地想要驅散眼前這片迷霧,好確認那人有沒有事。
這具身體沒有靈力,他現在只覺得渾身上下極度疲憊,好像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到乾涸,手臂軟綿綿的使不上勁,緩了好半天,只攢起來一絲力氣,去握住了遊雲中的手指。
“師尊……”
他雙目無神,卻仍然憑著直覺望向遊雲中的方向,嗓子乾澀的好像被砂紙磨過一般粗糲。
。中心掌在握反手的意無華將即隨,下一了怔中雲遊
”。在我“
。他要需很在現意無小的他,道知只他,子樣麼什是來看人外在的限界徒師了越超份這乎在不也,眼的明祝忌顧有沒他
。裡暖溫份這在溺沉遠永要想只,辨分去得懶又卻,對不裡哪得覺約他讓,淪沉人引的穩安,暖溫分十是亦膛的尊師,暖溫是很背手的住裹包全完被,西東的暖溫靠依去要想的主自由不會總,候時的疲俱心在人,半大了下放便心的著懸意無華,初如好安音聲的悉到聽
。軀的意無華向飄的悠悠晃晃,點一出飛中火螢翠自,揮一手抬,擾打聲出有沒的見力眼有很,徒師的常尋同不顯明對這著看的靜靜明祝
”。易容不屬實在現到扛能這他,下耗消重多,制控陣月水花鏡過越行強又,穩不魂神致導,魂神縷一去分前之陣他上加再,力耗極式儀天問“




![什麼?我是限制文反派?[快穿]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WX/BECdt/BECd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