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若蘭往前邁了一步,青面獠牙湊過來,獠牙尖收著,聲音儘量放軟:“絨絨,你說什麼天使?”
我從被子裡伸出一根手指,比劃了一下:“高高的,白襯衫,金色的光,特別好看的那個。”
所有人面面相覷。
那隻青蛙鼓了鼓腮幫子:“......她說的是不是沈青崖?”
“沈青崖?”寧若蘭皺眉,“他什麼時候來的?”
林懷安豬頭哼了一聲:
“早上跟沈渡一塊兒過來的,一直在外面坐著。剛才醫生進去他就站起來,這會兒——”
他話沒說完,門口忽然亮了一下。
沈青崖出現在門口。
白襯衫,袖口捲了兩圈,手裡拎著個保溫杯,站在一群怪物中間,
整個人乾淨得像P上去的。
我癟了癟嘴。
他看見我醒了,抬腳往這邊走。他走到床邊,低頭看了我一眼。
“醒了?”
我仰著頭看他,光暈糊了他一身,柔柔的暖暖的,湊近了還能看見睫毛尖上那些碎星星。
我沒忍住,鼻子一酸:“你剛才去哪了。”
沈青崖頓了一下,把保溫杯放在床頭櫃上:“一直在這兒。”
“那我睜眼第一下怎麼沒看見你?”
“......你去問章魚。”
我偏頭看那個站在牆角手足無措的章魚。
它的八條觸手尷尬地絞在一起,黑豆大的眼睛無辜地眨巴。
我默默把被子又拉高了一點。
外面章魚醫生清了清嗓子,八條觸手同時攤開:
“那個......病人需要休息,家屬先出去一下?”
青蛙帶頭往外挪了。
豬頭跟著走了。
山羊拽著蛇女往後退。
寧若蘭最後一個退出去,關門的時候又看了我一眼,那張青面獠牙上好像多了點什麼東西,我看不太清。
。了上關門
。手撒沒角的崖青沈著攥我
。掙沒,尖指手的我看頭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