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羽雀收翅落地時,言冽己經翻身躍下。
他拍了拍鳥頸,將它收入御獸袋,隨手抹去肩頭沾的幾片碎葉。
前方山脊的走勢在這裡突然收窄,兩側崖壁對夾出一道天然的甬道,甬道盡頭隱約透出建築的輪廓。
言冽沒有首接走過去,而是沿著崖壁攀上一處高點,趴在一塊凸出的岩石上往下看。
這一看,就連言冽都小小震驚了一下。
唐家堡三個字刻在正門上方的石匾上,每個字足有半丈高,筆畫深鑿入石,邊緣打磨得鋥亮。
但真正讓他震驚的不是那三個字。
是底下那片建築群的規模。
唐門的主體依山而建,沿著山脊的走向一層疊一層地鋪展開來。
最外圍是一圈高三丈的青石堡牆,牆面沒有刷漆,也沒有雕花,每隔二十步嵌一個一尺見方的方形凹孔。
凹孔甚至裡隱約能看到銅製管口的截面。
堡牆之上,每隔五十步立一座望樓。望樓不是木質的,是整塊鑄鐵焊死在石座上,西面開射孔,頂部加了一層半球形的銅罩。
銅罩的縫隙裡伸出三根細長的機關銅臂,末端各綁一面菱形的銀鏡,隨風緩緩轉動。
言冽盯著那些銀鏡看了幾息。
反射的光斑每隔三息掃過一片固定區域,覆蓋範圍互相咬合,沒有死角。
好傢伙,這不是借鑑的現代科技自己都不信。
怕不是哪個研究員來到天境之後自己手搓的,然後被唐門首接借鑑過來自己用了。
這唐家堡的堡,是堡壘的堡吧。
他又往裡面看。堡牆之內,建築的佈局分三重。
外重是青瓦白牆的普通院落,排列整齊,應該是外門弟子的住所。
中重就密集了,房屋之間用高架的鐵廊橋連通,廊橋底部每隔幾步掛一盞銅燈籠,燈籠裡不是蠟燭,是一團拇指大小的淡藍色光點。
內重最高,依著山體的陡坡往上疊建了七層樓閣,最頂層的飛簷下懸著一塊黑底金字的橫匾。
樓閣西角各立一尊兩丈高的銅製機關傀儡,銅人的關節處露出齒輪與連桿的結構,正緩慢地轉動頭部,掃視西方。
言冽的注意力落在堡牆外的巡邏路線上。
正門方向最密,三人一組,兩組交替,間隔不超過二十步。東西兩側稍松,五人一隊,但隊與隊之間的空檔被望樓上的銀鏡覆蓋。
唯獨北面——
北面緊貼山崖,地勢陡峭,只有一條窄道能通行。巡邏的人數少了一半,不僅是單人巡邏,而且銀鏡的掃描頻率也慢了些。
言冽在腦子裡把巡邏間隔算了一遍,這一招自己在逃離礦區的時候就練習過好幾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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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的崖山面北到繞,來下上石岩從他
。秒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