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錫邑炸了鍋，戴英要出兵1883年6月20日，上午十點。
東澳首府錫邑，總督府會議廳。
卡林頓把電報讀了三遍。
第一遍皺眉。第二遍臉紅。第三遍把電報紙拍在桌上，茶杯蓋彈了起來。
“諸位都看過了？”
長桌兩側坐了十一個人，文官五個，軍方六個。
電報譯文的抄本轉了一圈，安靜躺在參謀梅森上校手邊，紙角被捏出了褶皺。
佩恩少將第一個開口。
老頭六十出頭，左臉一道祖魯戰爭留下的刀疤，嗓門像軍營裡泡出來的。
“叛亂。”
一個詞砸在桌上。
“三百多名女王陛下計程車兵被屠殺在睡夢中，總督被綁架，港口被佔，城市被劫——這不叫叛亂，什麼叫叛亂？”
他用指節一下一下敲桌面。
“什麼“自治委員會”？什麼“承認宗主權”？一群苦力礦工殺了我們的人，搶了我們的城，發封電報說“別打我，我交稅”——”
鼻孔朝天，哼了一聲。
“荒唐。”
殖民事務秘書長雷諾茲推了推金絲邊眼鏡，語氣不急不慢。
“少將閣下，沒人否認這是叛亂。問題是——怎麼處理。”
“還能怎麼處理？調兵！碾過去！三天平了它！”
“三天？”雷諾茲嘴唇動了動，“博斯離錫邑，蒸汽船跑七天。您打算讓士兵在船上晃七天，下船就衝鋒？”
“我計程車兵隨時能衝鋒！”
“我懷疑的是，您打算帶多少人去。”
佩恩被噎了一下。
梅森上校適時翻開兵力簿。
“目前可調動兵力——步兵兩個營，一千二百人。錫邑城防營四百，港口守備三百，總計一千九百。徵召志願兵和預備民團，五天內再湊六百到八百。”
他合上簿冊。
“總共兩千五百人上下。扣除航程損耗，實際能投入戰鬥的不超過兩千三。”
佩恩拍桌：“夠了！對面是什麼？一群拿礦鎬的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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