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勞工:我在西澳造艦立國》第158章 應對與急召(2)

作者:牛甘果不甜·13天前

林鐵柱眉頭微皺,在手裡的本子上飛速算了一筆賬:“鍾哥,按現有產能,一個月頂破天鑄四門260炮。要滿足翻倍擴建增產到八門,這最快也得兩個月的工期。”

“趕!必須趕出來!”鍾途語氣冷硬如鐵,“人手不夠,從其他工廠裡抽調熟練工;鋼材不夠,從船用鋼板的配額裡勻過來煉炮鋼。一切資源,岸防優先。我要別人就算看到了我們的底子,也不敢隨意開炮!”

最後,是最棘手的反諜工作。這塊是塊難啃的硬骨頭。

鍾途深思熟慮後,定了四條鐵腕措施:

“第一,全境立刻開展反諜宣講。李書堂,這事你來抓,要讓每一個做工的華工。每一個碼頭的苦力,甚至酒館跑堂的,都知道有洋鬼子在窺探咱們的飯碗!

第二,所有外籍技工列為重點關注物件。不是懷疑他們不忠,而是要死死盯住有沒有陌生的外人試圖接近。收買他們。

第三,本地人員中,凡是近期出現異常高消費。有來路不明財務收入,或者刻意向核心人員打聽軍工引數的,一律列入暗中排查黑名單。

第四,設立懸賞匿名舉報渠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記住,明面上絕不能鬧大。”鍾途雙手撐在桌面上,環視著自己這群生死與共的老兄弟,“博斯通商口岸照常運轉,商船照常進出,買賣照常做。對外,一切風平浪靜。但暗地裡,把兜網給我收緊!”

他冷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第一批露了形跡的蠢貨,只要查實了,公開抓!公開審!殺雞儆猴。至於嫌疑大但拿不到把柄的,秘密控制起來,送到沒人的礦洞裡去,慢慢敲骨吸髓地審。”

會議臨近尾聲,鍾途直起身,丟擲了最後一張底牌。

“還有一件事。這些玩陰的,咱們沒人比馬刀更內行。給辛加坡拍電報,叫他帶人立刻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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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三日凌晨,一封最高級別的加急密碼電報,透過海底電纜,從博斯直飛辛加坡。

遠在辛加坡一處昏暗地下室裡的馬刀,藉著微弱的煤油燈光看完了譯文。他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冷狠沉穩的眼眸底沒有一絲波瀾。他將那張電報紙湊到火焰上,看著它化為灰燼,隨手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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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博斯港,依舊熱鬧非凡。

商船在汽笛聲中進進出出,新下線的腳踏車和三輪車依舊被蜂擁而至的南洋商人揮舞著鈔票搶購,碼頭工人喊著號子照常扛貨上船。街面上祥和一片,根本看不出半點風聲鶴唳的異樣。

但第一批露了笨拙餡兒的探子,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了。

深夜,月黑風高。博斯城東巡邏隊配合著李書堂手下的精幹巡警,如猛虎下山般踹開了一間偏僻客棧的房門。在一陣極為短暫但兇狠的肉搏後,當場按住了三名試圖拔槍的英籍“商人”。

從他們隨身的暗格裡,搜出了兩冊筆記本,裡面用鉛筆詳細速寫了博斯船廠的外圍佈局草圖,連煙囪的數量和工人換班的時間節點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在通往鷹岬鎮的荒野大路上。一隊埋伏已久的騎兵,一腳踹翻了一名騎馬的法人。此人還在用流利的法語高喊自己是無辜的旅人,但士兵們從他的馬褡褳夾層裡,無情地搜出了一副德國原產的高精度軍用望遠鏡,以及半張弗里曼特爾海岸線的絕密手繪地圖。

這幾個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分別套上黑布袋,扔進了暗無天日的隔離審訊室。外圍封鎖得猶如鐵桶,連一絲風聲都沒漏出去。

這一連串鐵血的雷霆手段,立刻讓剩下的那些高階探子嗅到了死亡的危險。

原本在船廠外圍像蒼蠅一樣遊蕩的生面孔,一夜之間如冰雪消融般全部消失。碼頭上再也沒有人敢主動搭訕問話。客棧裡那些可疑的住客,要麼匆匆退了房買了船票逃離,要麼死死縮在屋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但鍾途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幫餓狼,根本沒走。

他們只是被西澳的鐵拳打疼了,暫時收起了獠牙,換上了一層更深。更要命的偽裝。真正的無聲暗戰,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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