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穿越,刀在,紅顏在》第404章 鬼市暗流(1)

他回身,將令牌收入懷中。

“刺殺不成,反惹一身腥。霖王現在,恐怕比我們更著急。而著急的人,最容易犯錯。我們只要耐心等著,等他露出更大的破綻。至於這令牌背後的勢力......”

“或許,我們該再找機會,去聽聽靜安師太講經了。有些問題,那位‘李姑娘’,說不定能有不同的見解。”

月落日出,殺機並未隨黑夜散去,反而隨著這枚神秘令牌的出現,變得更加撲朔迷離。真正的較量,此刻才真正開始。

晨光熹微,驛館的血腥氣已被仔細清理,但那股無形的肅殺,依舊瀰漫不散。

斷嶽衛效率極高,關於“鬼手”和那枚黑色令牌的零星情報,已整理成冊,放在了林烽面前。

“‘鬼手’,京城地下最大的掮客之一,行蹤詭秘,據說其真容無人得見,常年以不同面目示人。專為各方勢力牽線搭橋,買賣訊息。贓物。乃至人命。其據點飄忽,但最常出沒之地,是東城‘鬼市’最深處的‘無名當鋪’。”

白小荷念著情報,眉頭微蹙,“此人背景成謎,與朝中各方勢力似乎都有牽扯,但又超然其外。霖王能透過他僱傭‘影梟’,不足為奇。但將這令牌也經他手......”

“說明這令牌牽扯之事,恐怕比單純的僱兇殺人更復雜,連霖王自己都不敢直接沾手,需要‘鬼手’這樣的中間人來緩衝,甚至可能是透過‘鬼手’與令牌背後的勢力搭上了線。” 林烽把玩著那枚冰涼的黑令,鬼頭口中的羽毛紋路在晨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這‘鬼手’,看來是條關鍵的大魚,也是條滑不留手的泥鰍。”

“鬼市龍蛇混雜,無名當鋪更是傳聞中的兇險之地。守備,我們是否從長計議?” 白小荷有些擔憂。京城不比北境,林烽身份敏感,深入此等險地,變數太多。

“從長計議?” 林烽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街面上逐漸增多的人流,“霖王的刀已經架在脖子上了,我們沒有太多時間。這令牌是餌,也是線索。不去咬餌,怎麼知道釣魚的是誰?不去鬼市,怎麼知道這潭水底下,還藏著什麼妖魔鬼怪?”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芒:“而且,我有種預感,這令牌和赤羽部。和公主口中的‘山谷神蹟’,恐怕有千絲萬縷的聯絡。想知道公主究竟還知道多少,想知道霖王到底在搞什麼鬼,‘鬼手’或許是個突破口。”

“那屬下立刻去準備,多帶些人手。” 白小荷道。

“不,” 林烽搖頭,“人多眼雜,反而壞事。鬼市有鬼市的規矩。就你我二人,換個裝扮。既然‘鬼手’常以不同面目示人,那我們也入鄉隨俗。”

一個時辰後,東城,棺材巷。

這裡是京城陽光照不到的角落。汙水橫流的陋巷深處,一道向下的。不起眼的石階,便是“鬼市”的入口。

林烽與白小荷已換了裝束。林烽一身半舊的藏青色勁裝,外罩帶著風帽的斗篷,臉上做了些修飾,顴骨微突,膚色暗沉,腰間佩著一把尋常的鑌鐵腰刀,看上去像個面容冷峻。帶著煞氣的江湖客。白小荷則扮作隨從,低著頭,沉默地跟在身後。

兩人順著陰溼的石階向下,光線驟然昏暗,空氣變得渾濁,混雜著黴味。劣質菸草和一種說不清的腥氣。石階盡頭,豁然開朗,卻又更顯壓抑。

這是一處巨大的。由天然溶洞和人工開鑿相結合的地下空間。巖壁上鑿出一個個洞窟,便是店鋪,掛著慘白或昏黃的燈籠。地面坑窪不平,人影幢幢,卻詭異地安靜。

交易在沉默或極低的耳語中進行,眼神閃爍,處處透著戒備與詭詐。這裡有賣明令禁止的弩機毒藥,有售來歷不明的古玩珍寶,也有掛著“買賣訊息,生死不論”招牌的黑店。

林烽目不斜視,帶著白小荷徑直向深處走去。他對這裡似乎並不陌生,步伐沉穩,對暗中投來的各色目光視若無睹。

七拐八繞,來到一處最為偏僻的角落。巖壁上只有一個低矮黝黑的洞口,連燈籠都沒掛,洞口上方歪歪斜斜刻著三個幾乎被苔蘚覆蓋的字——無名當。

洞口極小,僅容一人彎腰進入。裡面一片漆黑,寂靜無聲,彷彿一張巨獸的口。

林烽在洞口略一停頓,便毫不猶豫地彎腰鑽了進去。白小荷緊隨其後。

洞內狹窄,僅前行數步,便是一堵粗糙的石牆,看似到了盡頭。林烽卻伸出手,在牆上一塊不起眼的凸起處,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停頓,又敲了兩下。

“嘎吱......” 機括輕響,石牆無聲地向內滑開一線,僅容一人側身透過。門後透出昏黃的光。

一個嘶啞乾澀。彷彿鐵片摩擦的聲音從門內陰影中傳來:“典當何物?”

林烽從懷中取出那枚黑色鬼頭令牌,沒有說話,只是將令牌從門縫中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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