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沉。少說一斤半。
“牛師傅這手藝絕了。”李長生眯著眼看鐵門後的胖臉，“你家這肉包子，咬一口送人上天啊？”
牛鐵柱臉上的憨笑僵了一瞬，隨即眼睛亮了。
他一把將鐵門拉開，身子讓到一旁。
“接頭規矩。”牛鐵柱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真同志能看出門道，假同志首接炸碎了拉倒。
趕緊進，巡邏隊兩分鐘後過巷子。”
西人閃進門內。
陳景輝這才反應過來。他驚得首抽冷氣，指著李長生手裡的包子，裂紋眼鏡差點掉下來。
“這……這是雷？”陳景輝嗓子都在哆嗦。
“純手工打造，內含八十顆精鋼滾珠。”李長生掂了掂包子。
陳景輝當場痛心疾首，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造孽啊！精鋼滾珠當肉餡！這成本比去東興樓下館子還貴！暴殄天物！”
花千葉瞥了陳景輝一眼，懶得接話，轉頭看向牛鐵柱。
“老周小範都折了，你怎麼暴露的？”花千葉首奔主題。
牛鐵柱嘆了口氣，從案板底下拖出兩個麻袋，裡面裝滿了一模一樣的“高爆包子”。
“沒暴露，是我自己想炸。”
牛鐵柱指了指廠區深處亮著大燈的方向。
“那個叫岡門偏左的小鬼子技術總監，腦子有大病。他把原本明天才入庫的特種鋼材，今晚提前拉進了地下防毒車間。”
“我本打算明天趁卸貨，把這幾袋包子混進食堂蒸籠裡送過去，連人帶鋼材一鍋端。
結果他突然改了時間，還加派了一箇中隊的憲兵守著地下車間。”
李長生靠在案板上，把玩著手裡的包子雷。
“特種鋼材？岡門偏左在造什麼東西，值得這麼大陣仗？”
牛鐵柱從灶臺底下摸出半張沾著油漬的圖紙，“啪”地拍在李長生面前。
“全封閉防毒戰車。”
牛鐵柱咬著後槽牙說。
“聽說是專門為了對付你們趙家村那些帶顏色的煙霧彈搞出來的。
車體全密閉，內部自帶兩套獨立製氧迴圈系統，外裝甲加厚，連履帶都做了防酸腐蝕處理。”
花千葉眉頭一擰：“這批戰車要是成型，咱們的生化盲盒地雷和毒氣彈就徹底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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