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他定了定神，”救命之恩，楚某認了，但兩千大洋……“
”一口價，不還價。“李長生摺扇一合，往櫃檯上一拍，”老陳！“
後門簾子一掀，陳景輝抱著牛皮箱鑽出來，裂紋眼鏡反著燈光，手裡攥著毛筆和一張裁好的宣紙。
”少爺，紙筆現成的。“
”寫。“
陳景輝蘸墨落筆，嘴裡唸唸有詞。
”今收晉綏軍第三五八團楚雲飛團長安全諮詢費大洋兩千整，磺胺藥品五箱，盤尼西林三盒。
如遇不可抗力延期交付，按月息一分五計算利息，半年為期，屆時本息合計——“
算盤珠子噼裡啪啦響了一串。
”兩千三百六十塊整。“
陳景輝推了推眼鏡，把欠條遞到楚雲飛面前。
楚雲飛接過去，從頭看到尾，右眼角跳了三下。
”陳先生。“楚雲飛的聲音壓得很平，”你這利息，比太原城最黑的當鋪還狠兩成。“
”楚團長說笑了。“陳景輝抱著算盤，一臉正氣，”當鋪收的是死當利，我們收的是救命利
。您拿命來比，這價錢便宜得跟白送似的。“
孫銘的手又摸向了槍柄。
楚雲飛攔住他，從長衫內兜裡摸出一支鋼筆，擰開筆帽。
”李兄。“他頓了頓，筆尖懸在紙面上方，”救命是真，要價狠也是真。楚某認了。“
筆尖落下，簽了名字，按了手印。
陳景輝雙手接過欠條，吹乾墨跡，寶貝似的塞進牛皮箱夾層裡。
李長生右眼前藍色面板閃了一下。
【叮！友軍薅羊毛成功！統一戰線有償救援觸發！】
【老六值+5000。當前餘額：149800。】
【義大利炮充能進度：3/20→6/20。】
李長生眯了眯眼，關掉面板。
”楚團座，買賣歸買賣，命歸命。“他收起摺扇，語氣忽然沉下來，”
你今晚怎麼出城？東城門、南城門全是暗哨，你帶十幾個便衣，走不出三條街就得被堵死。“
楚雲飛看著他，沒說話。
“。的費免”，指手一起豎生長李“。城出你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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