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北門廣場，藥丸雄二剛下悶罐車，三個日軍軍曹就捂著鼻子往後退。
“八嘎，站住。”
藥丸雄二隔著厚防化面罩抬起頭，聲音悶在橡膠裡。
“你們退什麼？”
軍曹低頭，不敢回話。
藥丸雄二抬起手套，拍了拍胸前掛著的鐵罐。
罐口滲出刺鼻藥味，混著汗味、酸味、藥劑味，順著風灌進佇列。
一個小兵憋不住，彎腰乾嘔。
藥丸雄二看見，反倒眯起眼。
“記錄。”
旁邊副官翻開本子。
“北門廣場，十點一刻，三號試劑外洩濃度極低，普通士兵出現胃部反應。”
藥丸雄二點頭。
“不錯。”
“這說明人體還算誠實。”
副官捂著鼻子寫字，筆尖都在抖。
廣場另一邊，岡門偏左站在裝甲車前，手裡捏著撒了香水的白手帕。
他捂住口鼻，眉頭擠在一起。
“藥丸大佐。”
“你的化學聯隊，離我的戰車方陣二十米。”
藥丸雄二轉過身，厚防化服發出咯吱聲。
“二十米？”
“岡門技師長，你的鐵罐頭怕味道？”
岡門偏左眼神一沉。
“我的戰車需要保持進氣口潔淨。”
“你的人把毒劑罐堆在三號車旁邊，罐口滴液汙染履帶護板。”
藥丸雄二低笑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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