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地一聲。
一片枯草一下就捲了起來。
藏在後頭的兩個戰士縮排石縫，臉都被烤得發紅。
其中一個壓著聲音罵。
“這幫畜生真捨得燒。”
旁邊另一個往槍膛裡壓子彈。
“燒吧。”
“等會兒讓他們在罐頭裡蒸熟。”
李長生順著縫隙往前看。
藥丸雄二那輛毒劑車沒在最前，吊在中後段，車頂還捆著幾口標著骷髏的鐵箱。
藥丸雄二那傢伙坐在車頂護欄後，隔著防化面罩西下張望，神態亢奮得不太正常。
李長生咧了下嘴。
“柳主任。”
“看見沒。”
“你今兒的大體老師在第十三輛後頭。”
柳半夏聲音很輕。
“看見了。”
“等他自己鑽進車裡，我再送他聞個夠。”
前方車隊繼續往裡壓。
第一列己經過了峽口標石。
第二列也跟著鑽入歪脖子樹偽裝網覆蓋的地段。
岡門偏左原本還端坐著。
車身一顛，他腦袋偏了一下，目光落在左前方一棵歪到離譜的枯樹上。
那樹幹擰成彎鉤，偏偏樹杈一長一短。
右邊還掛著半截破布。
他眼皮開始跳。
副官剛想說話，車體又碾過一塊高低不平的土包。
哐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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