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上。”
“這個挺能摳，手也綁緊。”
段無缺笑得露出一口黃牙。
“放心，俺給他綁成粽子。”
山坡上槍聲又起。
燕飛雪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左側步兵靠近戰車。”
“手雷。”
李長生抬頭。
遠處毒霧邊緣，幾個日軍步兵彎腰往前摸，手裡攥著手雷。
他們想把開蓋的戰車炸掉。
李長生眼神一沉。
“飛雪，打手。”
燕飛雪扣動扳機。
第一個鬼子手腕炸開，手雷掉在腳邊。
那人低頭去撿，顧風的槍響跟上，子彈穿過他小腿。
鬼子栽進泥裡，手雷滾出兩步，在空地炸開。
李長生衝崖頂喊。
“顧風，誰靠近車，打腿。”
“車歸咱了，鬼子不配碰。”
顧風只回了兩個字。
“看見。”
槍聲壓住左側步兵。
燕飛雪換了個位置，紅圍巾在土坡後晃了一下。
“後面還有三個。”
“有燃燒瓶。”
李長生罵。
“藥丸雄二這王八蛋，自己造的車也捨得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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