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無缺騎在他身上，左手掐住後頸，右手把槍套裡的南部手槍抽出來別在自己腰上。
他扭頭朝李長生的方向擠了擠眼睛，嘴裡叼的狗尾巴草還沒掉。
王二牛己經到了石壁下面。
她仰頭看了一眼掛在上面的梅川鐵褲，嘴角撇了一下。
藤繩甩上去，勾住石壁頂部一塊突出的石楞。
她雙手交替，腳蹬石縫，三下兩下爬到梅川鐵褲齊平的高度。
梅川鐵褲低頭看見她，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一樣。
“土匪丫頭！你給我滾開！”
他嘴裡蹦出來的中國話帶著濃重的口音，每個字都在發抖。
王二牛攥著藤繩晃了一下，空出一隻手擦了把額頭上的汗。
“少佐，褲衩都貼牆上了，嘴還這麼硬？”
梅川鐵褲的臉從紅漲變成了紫紅，脖子上的青筋跳得能看見。
他掙扎著去夠腰間僅剩的匕首，手指尖碰到了刀柄，但胳膊被石壁上的膠水粘住了半截袖子，使不上勁。
王二牛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她右手攥拳，銅色電擊指環朝外，照著錳鋼褲衩的左側邊緣砸了下去。
拳頭碰到鋼板的聲音不大，悶悶的一聲響。
但電流順著金屬傳導的速度比聲音快。
梅川鐵褲沒來得及喊出第二個字。
十一公斤的錳鋼褲衩變成了一塊覆蓋腰腹的超級導體，電流從腰帶扣穿過鉚釘、鋼板、內襯，沿著汗溼的軍褲灌進他整條脊椎。
他的身體彈了一下。
兩條腿從亂蹬變成了僵首。
軍帽從頭頂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掉進腳底下的臭粉煙霧裡。
梅川鐵褲的眼珠子往上翻，嘴角冒出白沫，牙齒咬得咯吱響。
王二牛沒鬆手。
她攥著指環貼在鋼板上，數了三秒。
一秒，梅川鐵褲的手指痙攣，匕首掉了。
兩秒，他的腳趾在軍靴裡蜷成一團，鞋帶崩斷了一根。
三秒，整個人軟了下去，腦袋耷拉著，口水順著下巴淌在石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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