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第二隻、第三隻。
全跑了。
三隻貓撲到李長生腳邊，把腦袋往貓糧袋子裡拱，吃得呼嚕呼嚕響。
顧風愣住了。
他看著空蕩蕩的腳邊，又看著被貓圍成一圈的李長生，那隻露出來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李長生從後腰抽出逗貓棒，上緊發條，往地上一放。
鐵皮逗貓棒嘩啦啦轉起來，頂上的羽毛和鈴鐺甩出弧線。
三隻貓全瘋了。
一隻撲羽毛，一隻拍鈴鐺，黑白花那隻首接西腳朝天抱著逗貓棒啃。
顧風站了起來。
他朝這邊走了兩步，又停住了。
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這是什麼？”
“貓糧。”李長生從箱子裡又撕開一袋，往地上倒了一小堆。“深海金槍魚的，營養好。”
“哪來的？”
“你管我哪來的，貓愛吃就行。”
顧風蹲下來，看著三隻貓吃得肚子滾圓，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他的手不自覺地伸過去，摸了摸黑白花貓的後腦勺。
那隻貓打了個飽嗝，翻過身，把肚皮亮給他。
顧風的喉結動了一下。
“你想幹什麼？”
“招你入夥。”李長生開門見山。“趙家村獨立連，缺個能打遠距離的。
你的本事我看出來了，我這有槍、有子彈、有地方住。”
“不去。”
顧風的回答乾脆。
“我一個人慣了，不跟人搭夥。”
“行。”李長生點點頭，把箱子蓋合上，站起來就要走。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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