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湊近，雙眼大睜，雙唇開合間念出成分標註。
隨後她雙膝彎折跪向鐵皮地板，雙掌死按彈藥箱邊沿，側臉貼合木面，嘴唇首接印在粗糙木板上。
“真親了？”趙山河抬腳向後退避。
柳半夏昂起下巴，雙頰充血泛紅，眼角積蓄水汽，語調隨呼吸發顫。
“營長。”
“百分之九十七純度的芥子氣，提純製成便攜噴霧，單罐覆蓋範圍可達兩百米。”
“神經毒氣含沙林前體物，混入穩定劑即可灌裝進延時釋放雷殼。”
“防化面罩內建活性炭濾芯，適配魯班七製造的陶瓷外殼，可改裝生化盲盒地雷。”
“彈藥箱體殘留的密封蠟全部回收，用於封裝巴豆濃縮膏……”
“剩餘三種物質用途，回營提交報告。”
她撐膝起立，十指不受控地抖動，白大褂前襟掛滿木屑，眼底透出狂熱精光。
趙山河腳跟摩擦地板再次後退。
李長生手掌拍擊柳半夏肩膀。
“抓緊搬運。回營再進行深度研究。”
車廂外部，橋面另一端突響槍擊。
“砰！”
消音狙擊槍發出沉悶敲擊音，三百米外那名高舉指揮刀的日軍軍官頭顱後仰，身軀仰面倒入雪堆。
佐藤臨時集結的殘兵剛靠近橋面入口，第二名帶隊少尉額前爆出孔洞，雙膝彎折撲倒於鐵軌。
第三名軍官從岩石掩體後方探身，左側眼眶瞬間貫穿撕裂。
連續三聲槍響擊斃三名軍官，日軍衝鋒陣型徹底渙散。
左側斷崖上，燕飛雪甩臂將最後兩枚尖叫雞地雷拋擲下落。
橡皮尖叫雞磕碰鐵軌發出刺耳高頻音，外殼隨之爆裂。
高濃度朝天椒粉塵封死橋面通道，橘紅色煙柱沿風向朝兩側擴充套件。
佐藤吸入辣椒粉塵當場跪地，胃部劇烈收縮乾嘔，兩名親衛分立左右架起他的胳膊向後拖拽。
他扭動脖頸回望那兩節黑色車廂，咳嗽聲打斷了喉嚨裡的字音。
“我的……毒氣彈……”
西周無人回應。
親衛倒拖著他的軍靴隱入漫天雪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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