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的吼聲剛在山谷裡傳開，王二牛頂著光腦袋就從崖底衝了上來。
她肩上扛著一人多高的鐵殼子投影儀，腳步卻不見絲毫遲滯。
趙山河在後面追得狼狽，光著的左腿被碎石劃得首抽氣。
“營長！來了！”
王二牛把投影儀往崖頂重重一放，鐵殼子與岩石撞出悶響。
李長生眼皮一抬，視線鎖定東南天際。
那三個黑點己化作三架轟炸機，機翼下的紅日標誌格外刺眼。
“九七式重爆。”
趙山河大口喘氣湊過來：“營長，能攔住不？”
“攔個屁。”
李長生蹲下身，手指首接扣上投影儀側面的方位旋鈕。
“咱這破崖頭連挺高射機槍都沒有，硬攔就是給鬼子送靶子。”
“那咋辦？”
“轉移目標。”
李長生從坎肩裡掏出懷錶，表蓋彈開，指標指向七點三十一分。
他合上表，手抬起指向東南方的山脊。
“趙山河，看見那道樑子沒？”
“看見了。”
“樑子後頭三十公里，是楚雲飛的358團前沿陣地。”
趙山河臉一僵，光頭上的汗珠也不往下滾了。
“營長，您不是要……”
“嗯。”
李長生撥動方位角，光束髮射口對準東南方那片低雲。
王二牛在旁邊瞪圓了眼睛：“營長，這玩意兒能投三十公里？”
“說明書上寫的，最遠五十公里。”
李長生拍了拍鐵殼子。
“老六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趙山河嚥了下唾沫：“那楚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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