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場一郎軍服內藏著的右手抽出短刀，首刺趙山河的喉嚨。
李長生的振金工兵鏟卻快了半拍。
鏟面橫掃，砸在黑場一郎的手腕上，骨頭碎裂的脆響在鐵殼子內迴盪。
短刀脫手，撞在裝甲內壁上發出叮噹聲。
黑場一郎張嘴欲嚎，趙山河的蒲扇大手己捂住他的臉，五指如鐵箍扣緊。
“嗯唔——”
李長生蹲下，拍了拍黑場一郎的肩膀：“大隊長，別掙扎了，
你那二十輛鐵王八，從現在起姓李。”
黑場一郎眼球凸出，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
趙山河把他摁在地上，膝蓋頂住其後背，三兩下用麻繩捆了個結實。
“營長，這貨交給老陳？”
“先扔一邊。”
李長生從圓洞鑽出，站定在谷底碎石上，仰頭打量著這二十輛鋼鐵巨獸。
發動機全己熄火。
履帶被膠體焊死，車身紋絲不動。
但偶爾從某輛車的艙蓋縫隙裡，還能聽見壓低嗓音的日語交談。
活人還不少。
李長生繞到第二輛中戰車旁，抬手拍了拍炮塔。
“咚咚咚。”
裡面立馬沒了聲響。
“太君，開門，查水錶。”
沒人應答。
李長生又拍了三下。
“再不開，我往裡頭灌屎了啊。”
艙蓋從裡面鎖死，能聽見鎖釦被死命攥住的金屬摩擦。
李長生回頭朝崖上喊了一嗓子：“柳主任！把你那好東西遞下來！”
崖壁繩索晃動，柳半夏的身影順繩滑下，白大褂下襬在風裡飄動。
她落地腳步輕盈，手裡捏著一個木匣子，匣蓋上貼著紅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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