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建站起來，擦了把臉上的汗，衝李長生彎了下腰。
“老闆放心，我親自押車。”
賈大發把三根金條揣進懷裡，捂得嚴嚴實實，肥臉上的笑紋能夾死蒼蠅。
他湊到李長生耳邊，壓低聲音。
“李老闆爽快人，回頭還有好貨，咱們長期合作。”
嘴上說著爽快，眼珠子己經在盤算下一筆怎麼多刮一層油。
李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恰到好處。
“好說好說。”
半個時辰後，商會後院的庫房門開了。
三輛大車首尾相連停在月光底下，車板上碼著整整齊齊的鋼管，麻布蓋得嚴嚴實實。
陳景輝跟在車隊旁邊，手電筒的光掃過每一根鋼管。
他蹲下來，指甲颳了一下管壁內側。
沒有鏽，沒有砂眼，截面的金屬光澤均勻細密。
他的手開始抖。
不是害怕，是激動。
“營長。”
陳景輝湊過來，聲音壓得只有兩人能聽見，算盤珠子差點撥飛出去。
“這批管子是正經貨！壁厚均勻，內壁光滑，比賈大發擺出來糊弄人的那批好了十倍！”
他推了推裂紋眼鏡，眼睛亮得很。
“夠魯班七造六十門無後座力炮的炮管！”
李長生掃了一眼第二輛車上的兩隻木箱。
箱蓋上烙著日文標識——軍需品。
雷汞。
他把箱蓋掀開一條縫，裡面碼著灰白色的紙包，每包半斤，排列整齊。
魯班七要是看到這兩箱東西，八成能激動得把鳥窩頭髮薅禿。
眼前的藍色半透明光帶跳了出來。
【叮！黑市反殺成功——以系統發光假金條套取敵方真實軍工原料。】
【老六值+6000。當前餘額：11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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