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煙、安眠霧氣，還有早川洩男還在不停地說話。
“我還跟筱冢長官的七姨太借過兩百大洋賭錢，沒還——”
早川洩男的聲音穿過濃煙，清晰得像在廣播。
幾個憲兵己經不管他了，撲向第西臺機器剛才放過的位置，地上有一道焊縫裂開的口子，裡面的金條還露著半截。
一隻手伸進去，被另一隻手扒開。
有人開了一槍，打在天花板上，碎瓦片砸下來。
李長生從大衣兜裡摸出最後一個東西——臭鼬粉膠囊。
他走到早川洩男背後，把膠囊塞進他的軍大衣口袋裡，拇指摁破薄膜。
黃綠色的粉末從口袋縫隙裡滲出來，臭味衝得人胃裡翻湧。
早川洩男捂著鼻子想跑，被一個憲兵一肩膀撞倒在地上。
“金條在哪兒？你把金條藏哪兒了？”
憲兵騎在早川身上，雙手掐著他的領口搖晃。
早川洩男的嘴還在動。
“昭和十二年，我初戀情人叫田中久美子，她最喜歡穿的那件——”
系統面板在李長生視野角落彈出來。
【觸發成就：敵營內訌——利用敵方指揮官自爆貪腐引發譁變】
【老六值+45000】
【義大利炮充能+5（15/20）】
【當前老六值餘額：238800】
李長生把面板劃掉，轉身鑽進正殿佛像背後的地道口。
魯班七最後一個下去，把木板牆的蓮花座銅釦擰回原位。
身後，正殿的火光從門縫裡透出來，槍聲、叫罵聲、還有早川洩男的聲音混在一起。
“她最喜歡穿的那件是紅色的——帶蕾絲邊的——”
地道里，趙山河扛著兩臺壓模機在前面跑，磁浮輪在青磚地面上沒發出一點聲響。
李長生跟在後面，拍了拍陳景輝懷裡的帆布袋。
“數了多少根？”
“十八根全在，一根不少。”陳景輝的聲音發抖。“營長，這夠咱們獨立營吃三年。”
“別急著算賬。”李長生回頭看了一眼地道口方向，上面的聲音己經聽不清了，但能感覺到地面在震，不是爆炸，是幾十個人在搶東西踩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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