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被系統改造的公雞，伸長了脖子。
它的一對眼珠子在草叢裡死死盯著北溝的方向。
“喔——喔喔！”
公雞發出拉網線一般的刺耳啼鳴。
王二牛提著一根粗木棍從後坡滑下來。
“營長，這破雞又犯病了，爪子在地上撓了半尺深！”
李長生從土坡後探出頭，把工兵鏟扛在肩上。
“不是犯病，是聞到特高課的藥水味了。”
“看來大島身上帶了太原兵工廠的特務藥粉。”
“趙山河，咱那三十口大鐵鍋，放引信沒有？”
趙山河趴在旁邊的亂石堆裡，兩把大鍘刀插在土裡。
“營長，放好了。”
“裡面裝的都是柳醫生配的傷寒辣椒灰，只要馬蹄子碰一下，鍋蓋就飛。”
山谷裡傳來細碎的馬蹄聲和狗叫聲。
兩條體型高大的日本狼狗正順著泥路往前嗅。
路中間扔著一個破面粉袋子，裡面漏出一些灰白色的石灰粉。
大島少尉騎在馬上，指標己經快要指到頂點。
“快！抓住電臺！”
最前面的一匹戰馬，一腳踏在了虛掩的黃土上。
地面下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彈跳聲。
當！
一口厚重的大鐵鍋在土裡彈起，首接扣在馬臉上。
鍋底下的石膏和辣椒粉在強大的推力下，像一團紅霧一樣炸開。
戰馬被鐵鍋扣了個結實，發出尖銳的嘶鳴，兩條前腿立起。
騎兵在馬背上沒坐穩，首接被翻進旁邊的刺槐叢裡。
緊接著，整個北溝如同砸開了鑼鼓鋪子。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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