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他就這毛病，等他把子彈打光。”
李長生一把按住段無缺的肩膀，身子壓得極低，泥水己經沒過了他的胸口。
子彈在周圍的亂石上激起一連串火花，飛濺的跳彈打在堅硬的工兵鏟上，發出噹噹的脆響。
足足打了兩分鐘，機槍的轟鳴聲才漸漸停了下來，林子裡只剩下白煙和刺鼻的火藥味。
渡邊拉稀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大尉閣下，子彈消耗太多了……”
曹長看著打空的幾個彈匣，有些心疼地小聲嘟囔。
“八路一定被消滅了，命令隊伍，繼續前進！”
渡邊拉稀指著前方的岔路口命令道。
李長生見鬼子開始動彈，把手伸進懷裡，摸出了一塊先前從系統兌換的指路牌。
這木牌子黑不溜秋的，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個日文。
“無缺，帶上這玩意，去前頭岔路口插上。”
李長生把木牌塞進段無缺手裡。
“營長，這能行嗎？鬼子那狗鼻子可不是擺設。”
段無缺指了指那些正到處嗅探的狼青。
“怕個球，接著。”
李長生又摸出一小瓶綠色的巴豆精油，灑在木牌背面。
“這味兒衝，狗聞了保準當場打噴嚏，去吧，注意安全。”
段無缺把心一橫，將木牌往肋下夾，西腳著地順著水溝往外爬。
他渾身裹滿了黑泥，在雨天裡活像一隻大泥鰍，藉著灌木叢的掩護，一溜煙縮到了岔路口。
此時日軍的先頭部隊距離路口也就三十多米。
段無缺深吸一口氣，瞅準鬼子壓彈夾的空檔，猛地往前一竄。
他雙手握著木牌的木杆，使勁往泥地裡一插，還用拳頭砸了兩下，確保插得結實。
做完這些，他用最快的速度翻身滾進了旁邊的水溝，抱著腦袋一動不動。
“中隊長閣下，前面發現一塊路牌！”
打頭的鬼子尖兵舉起槍，大聲喊道。
渡邊拉稀騎著馬來到路口，低頭看著那塊字跡粗糙的木牌。
【太君這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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