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腐敗的大蒜味鑽進氣管，燻得他大聲咳嗽起來。
渡邊拉稀的面罩裡也滲進了黑水，臭味嗆得他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
他扯掉面罩，趴在粗糙的炮架上，大口大口地吐酸水，肚子發出一陣陣沉悶的鳴叫。
咕嚕嚕。
伴隨著這聲鳴響，渡邊拉稀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的大腿肌肉開始抽搐，雙手摸向褲腰帶，卻因為手指發軟，解不開銅釦。
溼熱的感覺順著他的褲管蔓延，流進了馬靴裡。
“大尉閣下……我不行了……”
旁邊的曹長己經跪在了泥水裡，手捂著褲襠，臉扭曲成一團。
他的軍褲後襬己經黑了一大片，黃水順著石頭縫往下淌，散出刺鼻的惡臭。
整個河灘上，一百多號鬼子兵橫七豎八地躺著。
有人捂著屁股在泥裡打滾，有人一邊吐一邊拉，叫聲在山谷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被拴在跑車上的十幾隻日本狼青犬也遭了殃。
狗鼻子最聞不得這種怪味，吸入粉塵後，狂打編氣。
一隻狼青犬當場拉稀，受驚之下扯斷了韁繩，拖著皮繩在泥裡西處狂奔。
繩子纏在幾個鬼子的腳腕上，把正在拉肚子的兵拖倒在髒水裡，糊了一臉汙物。
河灘上泥水飛濺，鬼子的軍帽扔得滿地都是，場面一片狼藉。
“營長，這味兒……真難聞，我都快頂不住了。”
段無缺把鼻子按在袖子上，隔著棉衣大聲喘氣，眼睛被燻得通紅。
“柳半夏弄的這偏方，專治各種不服。”
李長生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低頭看了一眼腦海裡的系統面板。
【擊殘敵方重炮中隊，獲得老六值23000點】
【擊暈敵方大尉一名，獲得積分6000點】
【當前系統餘額為438000點】
李長生用手肘碰了碰段無缺：“去，把渡邊拉稀那把指揮刀給我摘下來，拿回去給咱一營當劈柴使。”
段無缺貓著腰往後退，剛挪到原本出來的地道口草叢前，身子突然卡住。
“營長，大事不妙，咱的退路沒了！”
段無缺哭喪著臉，指著身後那一叢被壓斷的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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