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原本刺鼻的硫磺味瞬間被一股奇異的甜味取代。
“屏住呼吸！”
李長生大喊一聲，順手扯過領口捂住口鼻。
段無缺早就在瓶子碎裂的瞬間，把頭縮回了衣領裡，活像一隻老鱉。
波多野結冰捂著斷裂的手腕，想要後退。
但那些粉紅色的粉末像有生命一樣，瞬間粘在她脖頸和手腕的皮膚上。
“這叫‘九秒閻王醉’，只要沾上皮，神仙也得倒。”
柳半夏把面罩痕跡摘下一個縫隙，小聲咕噥。
三。
二。
一。
波多野結冰的眼珠子瞪得滾圓，瞳孔開始渙散。
她伸出完好的左手，指著柳半夏，嘴唇顫抖。
“你……這是什麼毒……”
話音未落，她兩條腿像麵條一樣軟了下去。
整個人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搞定。”
柳半夏走過去，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女人。
“下手真狠，骨頭都碎了。”
“少廢話，外面要砸開了。”
李長生幾步跑過去，把地上的振金鏟撿起來，插回腰間。
他伸手在女特務身上摸索。
“營長，摸什麼呢？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這閒心？”
段無缺湊過來，臉色發白。
“找鑰匙，還有電臺圖紙。”
李長生從女特務貼身口袋裡拽出個小皮包。
裡面有一疊證件和一把精緻的小銅鑰匙。
“段無缺，拿鐵絲把她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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