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撞擊聲在石洞裡迴盪。
李長生握住拉繩，深吸了一口氣。
“請你們吃大餐。”
他手腕發力，一拽。
“轟！”
重炮重重地晃動了一下，一股火舌從炮口噴出，將石壁照亮。
炮彈劃破了天空，帶著嘯叫聲飛向遠方。
此時，三公里外的日軍重炮陣地上，一門門步兵炮正吐著火舌。
“快！動作再快點！”
鬼子中隊長站在臨時搭起的木棚下，大聲督戰。
天空中傳來一聲沉悶的爆裂聲，不同於一般的炮彈破空聲。
“隱蔽！”
一個哨兵大喊。
“噗嗤。”
炮彈砸在了重炮陣地中央的軟泥裡。
並沒有預想中的火光和衝擊波，彈體在泥地裡裂開。
一大片紫色的霧氣像是噴泉一樣湧了出來。
藉著風勢，煙霧迅速朝西周蔓延開來。
只過了幾秒鐘，整片陣地就被這紫色的濃霧吞沒。
霧氣裡帶著一股濃郁的蘭花甜香。
“這是什麼東西？”
中隊長吸了吸味，有些詫異地放下望遠鏡。
防毒面具他還沒來得及戴。
他剛吸入了一口這股甜香，便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旁邊的炮手也停下了動作，把懷裡的炮彈扔在一旁。
“大佐閣下在跳舞呢。”
炮手吃吃地笑了起來。
他的兩隻手在半空中擺動，身子跟著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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