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醫官的聲音聽著有些發顫。
李長生推開診療室的木門，大步走了進去。
早川洩男趴在病床上，下半身蓋著床單，屁股高高撅起。
床頭擺著一個盤子，裡面放著灌腸用的膠管和黑色皮球。
而在盤子旁邊，赫然放著一個黑色的德制醫療箱，上面掛著一把小銅鎖。
李長生盯著那個箱子，手套在兜裡捏緊。
“誰讓你們進來的？出去！”
正拿著銀針的小野醫官回頭大喊。
李長生走上前，劈手奪過他手中的針筒，扔回了托盤。
“我是關東軍總醫院的大島，這是我的證件。”
李長生把大紅摺子摔在小野醫官的臉上。
“大佐的攝護腺己經腫脹到了極限，你居然還用這種過時的療法？”
小野醫官被罵得臉色發白，退到牆邊不敢出聲。
早川洩男艱難地轉過頭，他的眼睛裡滿是血絲，左手己經摸到了枕頭下。
那裡藏著他的南部手槍。
“大島？我沒有收到防衛隊的通知。”
早川洩男的聲音充滿防備。
李長生把特別通行證在早川洩男眼前晃了晃，隨即掏出一副黃色橡膠手套戴在右手上。
手套與皮膚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如果你懷疑，我可以用本部的加急命令調走所有人，不過那時候你的膀胱可能己經炸裂了。”
李長生用手套在空中按壓了一下，出聲威懾。
“我是來救你命的，不是來跟你核對檔案的。”
早川洩男被憋尿的痛苦折磨得快要發瘋，聽到這裡，枕頭底下的手鬆了松。
“真的能立刻排尿？”
他咬著牙問。
“自然能，大佐，請放鬆你的身體。”
李長生示意柳半夏繞到床頭。
柳半夏提著箱子，走到了病床的另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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