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落在青磚瓦片上，融化成溼漉漉的水印。
李長生拉了拉白大褂的領子，走在太原東城的街道上。
柳半夏跟在他的身後，手裡提著白鐵皮藥箱，步伐緊湊。
兩人的皮鞋踩在雪泥裡，發出沙沙的聲音。
“長生，前面的哨卡多了一倍。”
柳半夏低聲說道，目光越過李長生的肩膀。
大樓門口停著兩輛側三輪摩托車，車頭架著歪把子機槍。
西名憲兵來回走動，皮靴在地上踩出規律的聲響。
“跟著我，別慌。”
李長生低頭整理了一下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他把雙手插在大褂的口袋裡，摸到了兩個帶鐵皮蓋的罐子。
大樓門口掛著兩盞防風燈籠，光線照在地面上，映出長槍上的金屬冷光。
“站住！這裡是憲兵隊總部，閒雜人等禁止通行！”
領頭的軍曹松下褲帶跨前一步，用槍口對準了李長生的胸口。
他的眼睛在兩人身上掃視，右手搭在槍套上。
李長生沒有停步，首接踏上了臺階。
他將口袋裡的紅皮特別通行證掏出來，甩在松下褲帶的軍服上。
“八嘎！我是關東軍總醫院的大島，特來會診早川大佐的急性尿瀦留！”
李長生張口就是東京腔，語速極快，帶著訓斥下屬的語氣。
紙摺子在松下褲帶的臉上抽出一聲輕響。
松下褲帶有些惱怒地拿下紙摺子，翻開看了看。
“大島醫官？我們沒有接到防衛隊的調派指令，請您配合核對身份。”
松下褲帶將手槍從套子裡往外拔出了半截，依舊不肯放行。
李長生冷笑了一聲，伸手推開眼前的槍管，湊到松下褲帶的面前。
“大佐的病情惡化，要是出了問題，你承擔得起嗎？”
他在腦海中開啟了系統。
“系統，幫我掃描這傢伙有什麼隱疾。”
【叮！己扣除500點老六值，當前餘額變更為66050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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