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心裡也犯著嘀咕,這黃鼠狼這麼著急,難不成它老婆孩子出事了?
林夏夏跟著黃鼠狼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裡走,也不知走了多久,手電筒的光柱在林間晃得越來越沉。
忽然,前方山坳裡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虎嘯,那聲音穿透夜色,帶著股懾人的威嚴,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林夏夏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就要轉身往回跑。
老虎!這山裡有老虎,這黃鼠狼也太不講情義了,咋把她往這領?
可剛挪了半步,身後的黃鼠狼就猛地跳過來,死死咬住了她的褲腳,任憑她怎麼掙都掙不開。
“你抓著我幹什麼?趕緊跑啊!”林夏夏急得壓低聲音喊。
“我就是個大夫,手無縛雞之力,哪打得過老虎?這不是送上門給它當點心嗎?”
她一邊說一邊使勁拽褲子,心裡把這黃鼠狼罵了八百遍。
之前還覺得它知恩圖報,現在看來簡直是不靠譜到家了!
黃鼠狼卻像是聽不懂似的,只是死死拽著她,喉嚨裡發出“吱吱”的急叫,那雙圓溜溜的眼睛裡竟透著幾分懇求。
就在這時,山坳裡又傳來一聲虎嘯,只是這一次,嘯聲裡多了幾分淒厲,尖銳得讓人頭皮發麻。
黃鼠狼似乎像收到什麼訊號一樣,也衝著虎嘯聲的方向長吼了一聲,只是那尖叫過於刺耳。
林夏夏忍不住捂住耳朵,心裡更慌了:“我的活爹啊,你這是拿我給老虎賠罪呢?我可是救過你媳婦孩子的,你良心不會痛嗎?”
話音未落,一股莫名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下來,像是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靠近。
林夏夏只覺得後頸發麻,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緩緩轉過身。
月光透過樹梢,剛好照在不遠處的空地上。
一頭碩大的白虎正緩步走來,它通體雪白,條紋在月光下泛著冷光,體型比她見過的任何野獸都要龐大,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林夏夏的腿“唰”地一下就軟了,後背緊緊貼在身後的樹幹上,連呼吸都忘了。
手電筒“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光柱斜斜地照在白虎身上,更顯得它威風凜凜,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凶氣。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這次是真的要交代在這兒了……
雙腿一軟,林夏夏跪在了地上,聲音都帶著顫:“虎大爺,虎大王,我真不是故意闖進來的,是……是這黃鼠狼把我拽來的!要算賬您找它,跟我沒關係啊!”
她一邊說一邊往後縮,眼睛死死盯著白虎的動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沒等白虎有反應,旁邊的黃鼠狼“噌”地一下跳到了白虎面前,對著它又是點頭又是哈腰,小爪子還不停地指著林夏夏。
嘴裡“吱吱吱”叫個不停,那焦急的模樣,像是在拼命解釋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