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琥珀色的眼睛掃了黃鼠狼一眼,又緩緩轉向林夏夏,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聽起來竟沒有之前那般兇狠。
它往前挪了兩步,龐大的身軀帶著一股壓迫感,卻沒做出攻擊的動作,用爪子輕輕的拍了拍黃鼠狼的頭,似乎是在誇它。
林夏夏看得一愣。
這老虎……好像不是來吃她的?
她偷偷抬眼,見白虎的目光落在自己揹著的藥箱上,尾巴輕輕甩了甩,又朝著山坳深處低吼了一聲,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痛苦。
黃鼠狼立刻跑到林夏夏身邊,用爪子拉著她的胳膊往山坳裡拽,眼神里滿是急切。
林夏夏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這是叫自己來看病的。
這傢伙把自己當獸醫了。
她嚥了口唾沫,看著眼前這頭龐然大物,心裡還是發怵。
想說自己不是獸醫,又硬生生把那個話給嚥下去了。
她咬了咬牙,顫巍巍地站起身:“你……你是讓我給你看病?”
白虎像是聽懂了似的,緩緩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往山坳裡走了兩步,回頭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示意她跟上。
林夏夏看著黃鼠狼鼓勵的眼神,深吸一口氣。
罷了,管他獸醫還是人醫,只要能看病就行。
她撿起地上的手電筒,握緊藥箱的揹帶,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希望這虎大王能講點道理,別治完病就把她當夜宵了……
跟著白虎往山坳深處走了一小段,眼前出現一個黑黢黢的山洞,洞口飄來濃郁的血腥味,混著山間的潮氣,撲面而來。
白虎停下腳步,轉頭用腦袋輕輕拱了拱林夏夏的胳膊,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點催促,顯然是讓她進去。
林夏夏從藥箱裡翻出個口罩戴上,硬著頭皮抬腳邁了進去。
越往洞裡走,血腥味越濃,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聽得人心裡發緊。
山洞不算深,走了沒幾步,她就藉著手裡的手電筒光看清了裡面的情形。
洞穴最深處的乾草堆上,臥著另一隻老虎,看體型比外面這隻稍小些,肚子鼓鼓囊囊的,顯然是隻母虎。
母虎閉著眼睛,呼吸急促,時不時發出一聲虛弱的低吼,聲音裡滿是痛苦,四肢還在微微顫抖。
公虎輕步走過去,用腦袋溫柔地蹭了蹭母虎的脖頸,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它的耳朵,像是在安撫。
做完這一切,它才轉頭看向林夏夏,眼神里帶著急切,分明是讓她趕緊上前。
林夏夏這才恍然大悟。
鬧了半天,是讓她來給母虎接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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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不能不也,子樣的苦痛虎母著看,怨抱歸怨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