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夏從空間裡摸出一盞行動式照明燈，“咔噠”一聲開啟，掛在洞壁的凸起上。
瞬間，明亮的光線填滿了洞穴，把裡面照得清清楚楚。
公虎看著她憑空拿出東西，愣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
旁邊的黃鼠狼趕緊湊到它耳邊，“吱吱吱”說了幾句，公虎這才沒再深究，只是目光緊緊盯著母虎，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
林夏夏定了定神，緩緩蹲下身，儘量放輕動作，伸出手想去觸控母虎的肚子，檢查它的狀況。
剛碰到皮毛，母虎就猛地抽搐了一下，低低吼了一聲，雖然沒露獠牙，卻也帶著十足的威懾力。
林夏夏的手“嗖”地縮了回來，心臟“砰砰”直跳。
她抬起頭，看向旁邊的公虎，語氣帶著點討價還價的小心翼翼。
“我這是正常檢查，我是大夫，等會兒不管我做什麼，你都不能吃我，聽見沒？不管做人還是做獸，都得講規矩，不能恩將仇報。”
公虎像是聽懂了，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囉嗦”，隨即低低吼了一聲，尾巴輕輕掃了掃地面，算是應下了。
林夏夏這才鬆了口氣，重新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放在母虎的肚子上。
入手溫熱，能清晰地感受到腹內的動靜，還有母虎身體因疼痛而產生的顫抖。
“別怕，我幫你。”她輕聲說著，像是在安撫一個待產的產婦，“很快就好了。”
林夏夏的手輕輕覆在母虎的肚子上，指尖仔細地感受著腹內的動靜，又檢查了母虎的後肢和產道，眉頭漸漸蹙了起來。
“不對勁啊……”她喃喃自語，“就算虎崽子個頭大，按道理也該能順生才對。”
她重新俯下身，手掌貼著母虎鼓起的腹部，一寸寸地仔細觸控。
這一次，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心頭一震。腹內竟有三個明顯的凸起，各自在微微蠕動！
“原來是這樣……”林夏夏恍然大悟，難怪會難產，竟是懷了三胞胎，崽子們在肚子裡擠著，自然難生下來。
眼下這狀況，靠母虎自己生產顯然不可能了，必須進行剖腹產。
她心裡有點發怵，抬眼看向旁邊的公虎，對上它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忍不住先嚥了口唾沫。
“那個……你老婆肚子裡有三個崽子，都太大了，卡著生不出來。”
她一邊說一邊比劃，手指在自己小腹上虛虛劃了一下，“我現在得給它做個小手術，把肚子劃開一道小口，把崽子取出來。這是接生的正常步驟，不是要傷害它，你能接受嗎？同意的話，我就開始救它了。”
她把醜話說在前面，反覆強調這是為了救母虎和崽子，只盼著這通人性的白虎能真的聽懂。
白虎的眼睛眯了眯，目光在痛苦呻吟的母虎身上轉了一圈，又看向林夏夏，似乎在權衡她的話。
片刻後，它緩緩點了點頭，碩大的腦袋動作清晰，算是同意了。
“你可記好了，是你同意的！”林夏夏趕緊補了一句。
“等會兒我不管做什麼，你都不能動，更不能發脾氣，不然會影響我救你媳婦和崽子，知道不？”
公虎像是被她的囉嗦惹得有些不耐煩，低低吼了一聲，尾巴在地上掃了掃，分明是在催她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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