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夏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良心?我要是講良心,怕是早被你們一家子搓磨死了。當初發現我是親生的,卻把我扔在鄉下不管不顧,任由我自生自滅,你那時怎麼不提良心?”
她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銳利如刀:“你自己都沒良心,憑什麼跟我講良心?出診費10塊,先付錢,我就跟你走一趟。沒錢,免談。”
張淑芬被她堵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指著她的手抖個不停:“你……你……”
“我什麼我?”林夏夏挑眉,“這是規矩。我給別人看病,也是先付診費,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何況我們這關係。”
她特意加重了“這關係”三個字,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齊淑華在一旁看著,沒插話。
她看得出,夏夏這是被傷透了心,如今不過是想爭一口氣。
張淑芬氣得渾身發抖。被噎得臉色漲紅,聲音也帶上了哭腔。
“下放前家裡的資產都被沒收了,就給了一張火車票讓我們來,哪有閒錢!你當初從長明那裡還拿了2000塊錢呢,那錢足夠你……”
“那是他買斷婚姻的錢,”林夏夏打斷她,語氣冷淡。
“是為了他和薛寶珠能名正言順在一起,這錢跟你們薛家沒有半分關係。再說了,我姓林,你們姓薛,情分早就斷了,別拿這個綁著我。”
“哎喲喂!大家快來看看啊!”張淑芬見說不過,索性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哭嚎起來。
“這不孝的東西啊!親爸躺在床上起不來,讓她去看個病,她竟然逼著親媽要錢!她可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呀,怎麼就養出這麼個白眼狼!”
周圍漸漸圍了些村民。
林夏夏這一個月在村裡救死扶傷,口碑極好,大家對張淑芬這突然的哭鬧多半存著疑心。
有個大娘忍不住開口:“大妹子,我瞅著林大夫不像你說的那樣啊。再說了,她是下鄉來的知青,你們是下放到林場的,要是一家人,咋沒在一塊兒?”
張淑芬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哭訴道:“還不是我們心疼孩子,怕她跟著我們去林場受苦,才讓她來這村子下鄉,好歹能有口飽飯吃。誰知道她翅膀硬了,就不認爹媽了!”
林夏夏皺緊眉頭,看著她信口雌黃的樣子,冷冷道:“張淑芬,你怎麼還是這副德行?謊話張口就來,當我是啞巴嗎?”
“你……你怎麼能直呼我名字!我是你親媽!”張淑芬猛地站起來,指著她怒道。
“名字不就是讓人叫的?”
林夏夏挑眉,語氣帶著嘲諷,“我不叫你張淑芬,難道叫你‘那個誰’?”
旁邊的村民聽著這對話,心裡漸漸有了數。
哪有親媽對閨女這樣哭鬧撒潑的?多半是有隱情。
有個大叔忍不住幫腔:“有話好好說,別在這兒哭鬧。林大夫在咱村救了不少人,不是那沒良心的人。”
“就是,說不定這裡面有啥誤會,也不能光聽你一面之詞。”
張淑芬見村民們不站在自己這邊,哭聲漸漸小了,只是瞪著林夏夏,眼裡滿是怨懟。
林夏夏懶得再跟她糾纏,轉身對圍觀的村民道:“讓大家見笑了,家務事擾了大家。沒事,大家都散了吧。”
。手的夏夏林拍了拍婆六的前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