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夏見他神色彆扭，也不勉強，只是淡淡道：“看病不分男女，只分病症。趙主任要是信得過我，不妨說說看。要是實在不自在，那也無妨。”
趙主任愣了愣，看著林夏夏坦然的眼神，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擺擺手：“下次吧，下次有機會再說。我就是跟著來看看，順便等何秘書。”
原以為是什麼老神醫，沒想到是個小姑娘，他這毛病，怎麼好意思跟小姑娘開口？
林夏夏瞧他那坐立不安的樣子，大概猜到了七八分，轉頭對老聶道：“師父，您給看看？”
“好嘞。”老聶放下手裡的醫書，拄著柺杖慢悠悠站起身。
趙主任這才注意到角落裡的老頭，上下打量了一番，疑惑道：“這老爺子也是大夫？”
老聶被他那眼神看得不大痛快，翻了個白眼：“鄙人不才，略通醫術。”
林夏夏在一旁笑了笑：“我師父家是祖傳的中醫，您要是信不過我，讓他給您看看也一樣。診費可得照付，我們這兒可不白看。”
平常給鄉親們看病時常貼錢，如今來了不差錢的主兒，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正好能給衛生站添點進項。
趙主任見是老大夫，倒沒再反對，只是臉上還有些不好意思，搓著手道：“能不能……去個隱秘點的房間？”
“你這人事兒還挺多。”老聶哼了一聲，轉身往裡面走，“跟我來吧。”
右邊原本是大通間，被林夏夏隔成了兩間，右邊是她帶著孩子住的炕，左邊改作了診室。
進了診室，趙主任總算鬆了口氣，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老毛病說了出來。
老聶聽完，讓他趴在診床上，伸手按了按他的腰側，又捏了捏幾個穴位，趙主任疼得“嘶”了一聲，卻又覺得酸脹裡透著點舒坦。
等老聶收回手，趙主任立馬抬頭追問：“大夫，我這狀況怎麼樣？”
老聶捋著鬍子，慢悠悠道：“問題不大，就是年紀上來了，身體有虧損，得扎幾針，再配上藥燻，內服外用，堅持個把月，保準能好。”
“您的意思是得吃好幾個月藥，還得扎針？這也太麻煩了吧。”趙主任皺著眉，一臉不情願。
“我不想吃藥。有沒有什麼快效的法子？我就是……就是有時候想那事兒……嘿嘿。”他說著，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眼神里帶著點急切。
老聶斜睨著他，一臉無語：“中藥講究細水長流，哪能一蹴而就？就是仙丹也沒這效果。我這保守療法，還得讓你少沾那些事。你這年紀，本該靜心養身，縱慾過度最是傷身。”
趙主任一聽，臉垮得更厲害了：“我之前也吃過中藥，吃七八個月才能來一回，太熬人了，我真不想吃。就沒那種吃了立馬見效的藥？”
“你當我是許願池裡的王八，你想要啥就有啥？”老聶氣得吹鬍子瞪眼。
“做夢！不想吃藥就別治了！”說著，他翻了個白眼，拄著柺杖起身就往外走。
剛到門口，林夏夏正好迎上來，低聲問：“師父，怎麼樣？”
“你問他自己去！不想吃藥還想身體好，淨做白日夢！我看不了。”老聶丟下這句話，氣呼呼地回了自己屋。
林夏夏轉頭看向趙主任，他訕訕一笑：“老爺子脾氣倒是挺倔。”
“嗯，我師父就這性子，說話直，但沒壞心。”
林夏夏看著他，認真問道：“不過，您真不讓我給看看？或許有別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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