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回頭,秦濟用肩膀將他撞開,回身踏步一旋,擋在那黑衣人面前。
接著,他反手一掌,竟將自己的鏢堪堪推出半丈遠距離!和另一口黑館撞在一處。那黑衣人被他擋著,只聽砰的一聲,兩口棺木撞了個結結實實,再一抬頭,竟再分不清誰是誰。
小秦:我有一個好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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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狹路
簡其修找穩空當,左右兩手各抓著棺壁上面的一處凸起,才勉強穩住身子。外面似乎還在繼續:“你可知這鏢要送往哪家?這可是簡盟主簡照生要的東西!”他高聲道:“你得罪的起嗎?”
只聽砰的一聲,對面抬腿一腳,將其中一口又踹出半丈。
簡其修只覺自己在棺材裡撞來撞去,他原本備了一柄短刀,是用來出棺用的。但如今竟然連拿刀的時間也沒有,只怕他甫一握刀,對面抬腿一踹,反倒傷了自己。
此處地處城郊,原本草木青翠,更有蟬鳴鳥叫。如今卻只能聽見刀劍相格時,叮叮噹噹的聲音。秦濟話音剛落,那劫鏢人冷冷一笑:“簡照生?秦幫主講話時不若摸著胸膛,做生意,可要講誠信啊。”
秦濟右手持劍,左手摸了一下自己左胸:“你得罪的起嗎?”
劫鏢人一噎。此時眯眼看他。倘若他們這些人一起上,秦濟確實敵他們不過。但長樂幫和另一撥人的功夫也勉強能再支撐一段時間,再耽擱下去,恐怕要引來其他人。
一時間,只聽金戈交鳴。郭奇不小心被一柄劍刺穿肩膀,登時血流不止。秦濟剛要回身幫忙,便聽到對面森森一笑:“秦幫主。”
接著,他忽地抬手一揚,指縫間竟丟擲一抹粉來。
剎時陰風大嘯。秦濟冷不防被迷粉撲面,劍勢一滯。
他五指成爪,足尖一點便直奔秦濟而來。秦濟迷了眼,但聽風聲揮劍,在面前織出一片劍網。那人破不開他劍光,便順勢向側面而去。就在他快要得手的剎那,秦濟聽著風聲,長劍橫過,降降要削掉他半隻手。
秦濟笑道:“兄臺,真奇怪,你內功不錯,劍法卻不夠看。”那人將牙關咬緊了,冷聲道:“你如今看得見嗎?”森然一聲狂喝,乾脆要來個魚死網破。
縱然秦濟本事再好,如今看不清東西,也還是攔不得他。誰料他剛要制住秦濟持劍的右手,秦濟故技重施,屈膝向後一踹,竟又將那棺木踹出一段距離!
砰的一聲,兩口棺木頃刻相撞,那黑衣人只覺兩眼一花,原本看好的棺木,竟又換了方位。
秦濟手腕一抖,又是一陣劍光,他微微一笑:“看不見也聽得到。兄臺,你聽!”
自從秦濟下了白馬,就牢牢擋在這兩口棺木前,論單打獨鬥,秦濟或許不是他對手,所以為了不讓黑衣人接近自己的鏢,便乾脆將每一口棺材都踹了一遍,如今這兩口棺木你挨著我,我挨著你,根本分不清。倘若這棺材裡當真有要入土為安的人,怕是現在也睡不安寧了。如今之計,唯有引得秦濟離開那棺木。然而下一刻,但聽他口中吹起響哨,一陣紛雜的馬蹄聲後,那白馬重新向他們奔來,迎面還帶著四匹棕色駿馬。後面隱約聽到氣急敗壞的喊聲:“怎麼回事,你們誰看見了我的馬?”
秦濟睜不開眼,它便停在秦濟身旁,秦濟翻身上馬。
秦濟一勒韁繩,身子微微前傾:“兄臺,先走一步!”縱馬朝那混戰的眾人而去,口中喝道:“遇襲!拿上鏢快走!”一匹棕馬奔向郭奇,他捂著傷口,同同伴同騎一乘。
馬蹄聲疾,長樂幫餘下一人一匹,四匹乘馬奔向其中一口棺木,又聽一聲大喝,這四個漢子甩下繩索,將那棺木四角套住,一把拉了起來。身上重力增加,棕馬一聲嘶鳴,馬腿也跟著軟了。
郭奇一抖韁繩,發出噼啪的聲音,那幾匹馬勉勉強強站穩了身子。
轉瞬間,六人並一口棺材,已經跑出一段距離。這時他們才紛紛反應過來,同時打出數十柄長釘,然而那馬跑得太快,很快就遍尋不見。
晨光大亮時,左臨風披了外衣,睡眼惺忪地起來接水洗漱。沒過一會兒,太陽從地平線一躍而出,灑得金光遍地。他蹲在水井旁邊,用牙粉,擦牙枝。有路過的長樂幫弟子同他打招呼:“軍師,早呀。”左臨風打個哈欠,說:“早,早。”
“幫主這趟什麼時候回來呀?”有人和他蹲在一塊擦牙枝,面前打了一盆水,把泥土浸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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