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宋清晚也都說清楚了。”小於皺了皺眉，“宋清晚……她這段時間也不太好過。
你也知道的吧？”時願看著她。小於壓低了一點聲音：“她家的事，被人查了。
現在她爸那邊好像有點問題，她這段時間也不怎麼來上班了。”時願沒有多問，只是說：“那也挺好的。
對她來說，消停一陣未必是壞事。”小於沒有接話，低頭夾了一筷子菜，“也是。”
兩個人吃到差不多的時候，時願的手機亮了。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沈硯辭發來的：“吃完了嗎？我來接你。”
時願看了一眼時間，打了幾個字：“快了，十分鐘。”
小於看到她的表情，嘴角彎了一下，
“他來接你？”
時願沒有否認，“嗯。”
小於看著她，表情忽然認真了一些，
“時醫生，你覺得這次……跟以前一樣嗎？”時願把手機放回桌上，“不知道。
但願意再試一次。”
小於笑了，“那就行。願意再試一次，比什麼都重要。”
她把自己的水杯舉起來，“來，敬你。
敬你願意再試一次。”時願看著她，端起自己的水杯和小於碰了一下。
玻璃碰撞的聲音清脆而短促，像一聲被允諾的輕響。兩個人都沒有喝酒，但小於覺得那是她最近喝到的最好的一杯。
兩個人走出餐廳的時候，沈硯辭的車己經停在路邊了。
他站在車門旁邊，黑色外套，路燈的光落在他身上。
小於看到他的時候，腳步微微頓了一下——她己經很久沒有看到這個男人站在這裡等時願了。她沒有走過去打擾，只是站在時願旁邊，小聲說了一句：
“他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時願偏頭看了她一眼，“哪裡不一樣？”“說不上來，”小於歪了歪頭，“就是感覺他站在那裡的樣子，像是確定自己不會再走開了。”時願沒有接話，但她看著沈硯辭的方向，站了片刻，才轉過頭對小於說：
“那我先走了，你回去慢點。”
小於點了點頭，“去吧。下次再約。”
她朝時願揮了一下手，又朝沈硯辭的方向遠遠地點了一下頭，然後轉身往地鐵站的方向走了。她走出去十幾步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時願己經走到車邊了，沈硯辭幫她拉開副駕駛的門，手很自然地擋了一下門框。小於收回目光，笑了一下，裹緊外套繼續走。
時願坐進車裡，繫好安全帶。
沈硯辭也上了車，發動了車子，沒有問她“聊了什麼”，沒有問她“小於說了什麼”，只是像往常一樣開著車。開出兩個路口之後，時願開口了：
“小於說，你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沈硯辭偏頭看了她一眼，
“哪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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