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我是真服你了。” 散會後，李達康由衷地說，“以前我總覺得，改革就要雷厲風行，快刀斬亂麻。現在才明白，慢一點沒關係，讓大家都參與進來，心齊了，才能走得穩、走得遠。”
陳敬山笑了笑：“我們當官的，不能總想著‘我要怎麼幹’，要多想想‘大家希望怎麼幹’。只要是為了大家好，讓大家都參與進來，就沒有推不動的改革。”
制度改革順利推進，最高興的還有城投的普通幹部職工。
市城投的財務科科長王姐，就是其中一個。
以前，張海洋在的時候，經常讓她做假賬、違規撥款，她不敢拒絕，又怕出事，天天提心吊膽的，晚上都睡不好覺，生怕哪天東窗事發，自己背鍋坐牢。
“以前幹財務，簡首是在刀尖上跳舞。” 王姐跟同事吐槽，“領導一句話，讓你打錢你就得打，出了問題，都是你財務的責任。我都想辭職不幹了。”
現在不一樣了。
新的城投監管制度出臺後，所有資金撥付都要走流程，要有專案審批單、合同、進度證明，層層簽字，責任清晰，誰也不能隨便拍板打錢。
王姐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只需要按制度稽核，符合規定就打錢，不符合規定就打回去，誰打招呼都沒用。
“現在好了，按制度辦事，誰也挑不出錯。” 王姐笑著說，“晚上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制度不僅是管權力，也是保護我們這些普通幹部啊！”
像王姐這樣的普通職工還有很多。
以前城投公司風氣亂，大家都混日子，想幹事的人也不敢幹，怕背鍋。現在制度規範了，責任清晰了，容錯機制也有了，大家幹事的積極性都高了，都想著好好幹，把以前的損失補回來。
整個城投公司的精神面貌，都煥然一新。
高育良本來等著看改革的笑話。
他暗中鼓動了幾個老部下，讓他們在座談會上發難，把改革攪黃，讓陳敬山下不來臺。
結果沒想到，那幾個人剛提了幾句反對意見，就被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反駁了回去，反而顯得他們無理取鬧，只想著自己的權力，不想著發展。
最後改革不僅沒黃，反而越改越完善，支援的人越來越多，陳敬山的聲望也更高了。
高育良氣得在家摔了好幾個杯子。
“一群廢物！連個座談會都搞不定！” 高育良陰沉著臉，咬著牙說，“陳敬山這傢伙，怎麼這麼多花招！”
他本來以為，改革動了這麼多人的蛋糕，肯定會阻力重重，陳敬山會焦頭爛額。沒想到人家用一個 “開門搞改革”，就把阻力變成了動力，把反對的人都變成了支持者。
這手段，比他高明太多了。
他越來越覺得，自己根本不是陳敬山的對手。
可他不甘心。
他經營了幾十年的勢力，就這麼一點點被陳敬山挖空了，他咽不下這口氣。
“等著吧。” 高育良陰惻惻地說，“改革哪有那麼容易。等後面碰到硬骨頭，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順。”
他不知道，陳敬山早就做好了準備。
改革本來就是硬骨頭，但只要站在民心這邊，站在規則這邊，就沒有啃不下來的硬骨頭。
改革順利推進的同時，侯亮平那邊也傳來了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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