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羅浮流雲渡港口前。
黃髮少年正帶領幾位手持長刀,嚴陣以待的雲騎士卒等在港口。一群人嚴肅的彷彿在等待閱兵,倒是顯得站在一起的手持摺扇的狐人少女有些格格不入。
“究竟是哪位貴客竟值得彥卿驍衛親自等候?”
“停雲小姐有所不知,元帥調令:天縱君出任將軍,今日將抵羅浮。彥卿是奉將軍之命,前來請天縱君到神策府一敘。”
“天縱君!”停雲以扇掩面驚呼,“他老人家不是一直在虛陵嗎?怎麼來這了呢?”
“這個將軍沒說,彥卿也不知道,”彥卿有點不好意思的撓頭,“元帥定有其深意。”
“此言極是。驍衛,列車到了。”狐女提醒。
彥卿在見到景雲的一瞬間就上前行禮:“羅浮雲騎軍驍衛——彥卿,見過天縱將軍。”等他抬起頭看清景雲的臉後,愣在當場。雖然是兄弟,但兩位將軍長得也太像了吧,只有淚痣位置和遮住的眼睛換了個方向,其他的都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怪不得將軍說只要見到了就能認出誰是天縱君呢。
以扇掩面的停雲也是震驚不已,天縱君在仙舟比元帥都神秘,從沒有相片流出,就連自已也是頭回見。
“不必多禮,是哥哥讓你來接我的?”景雲擒起和景元一樣的微笑。
“是,將軍讓我接您到神策府一敘。”彥卿再次拱手行禮。
景雲:“何必如此拘謹?你是哥哥的弟子,我們自然是一家人。難不成……景元跟你講我壞話了?”
“欸!沒有!絕對沒有!”彥卿趕緊否認。
“啊啦~看來我說對了。讓我猜猜~他是不是說我自小嬌慣,性子乖張,行事放縱?”
彥卿的臉已經漲得通紅,因為自已出發前,將軍還真是這麼說的,還囑咐自已,如果景雲逗自已只別理他,他一會無趣後就不打趣人啦。現在看來,將軍還真沒說錯。
“還請將軍移步神策府,景元將軍已經久候多時!”其實彥卿也算聽著天縱君故事長大的,對於這位久不在人前露面的令使,他當然好奇地很,更何況自上次將軍告訴自已倆人間的兄弟關係,他就更好奇了。
將軍之前為什麼不提?是兄弟間關係不好嗎?可今天出發前將軍的那些囑託,又似乎表明事實和他猜的完全不一樣。從景雲將軍的言行來看,倆位將軍應該都很瞭解對方,那為什麼彼此間從無來往?
景雲一下車就看到彥卿身後的幻朧,她現在還是停雲的樣子,笑盈盈地搖著扇子,見景雲看向自已,才裝成剛從震驚中回神,快步上前行禮:“小女子是羅浮天舶司商團節度使停雲,見過將軍。”
“我記得,根據《仙舟聯盟出入境管理條例》,入境羅浮的旅客需要到天舶司登記,可能要勞煩停雲小姐為列車的乘客帶路。”
“將軍言重了,小女子份內之責。”
“小三月,穹兒,現在仙舟多事之秋,跟緊楊叔別亂跑,別亂吃東西,等事情解決了我們去金人巷玩。”三月七無力吐槽:“總感覺你好像真把我們當小孩了……快走吧,那位將軍要等急了。”
“好好好,我先走了。之後見。”景雲這才和彥卿向停靠在旁邊的星槎走去。
“小女子停雲受將軍之託為各位貴客領路,請問各位貴客尊姓大名?”
“這也太客氣了吧,我叫三月七,這位是楊叔,不對,瓦爾特·楊先生,還有這位是穹。”
“小女子對星穹列車早有耳聞,唉……貴客們來得不巧,正如天縱將軍所說,仙舟現在不適合待客。無論幾位是來觀光,求醫還是經商,怕是什麼事情都做不了啦。雖然雲騎大哥已經清理了不少孽物,但出於安全考慮,還請諸位隨我前往星槎海的中樞避難吧。我帶各位覲見執掌天舶司的馭空大人。”
瓦爾特:“有勞停雲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