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注意到丹恆的視線,祂結束與彥卿的交談,來到丹恆面前,“要回列車了?我正好要去星槎海接洗完澡的咪咪,一起?”
丹恆接受同行邀請,他還有事要問景雲。
街道喧鬧,景雲走走停停,買了不少點心和小玩意,丹恆觀察著祂的行為,星神果真沒有多少人類的情感。
“好友反目,我也很傷心,”景雲將剛買的仙人快樂茶塞進丹恆手裡,“可命運就是這樣無情。”
“沒人能聽到我們的談話,你可以提出自已的疑問。”
丹恆沉思片刻才問道:“你為什麼覺得自已的死亡可以阻止飲月之亂?”
他沒看過日記,但從這些天得到的情報已經大致拼湊出當年的真相:景雲透過夢卜知曉‘倏忽之亂’和‘飲月之亂’,祂隱瞞了後者並決定獨自解決,解決方法便是代替白珩死亡。
丹楓與應星無法接受好友的離去,動用化龍妙法復活摯友,但他們失敗了。復生的是條大肆破壞的孽龍,景雲射出的光矢從天而降殺死孽龍,此後丹楓被判蛻鱗之刑,應星墮為不死孽物,鏡流身犯魔陰,白珩離開羅浮搜尋景雲蹤跡……
五驍雲散。那條孽龍死後竟蛻鱗結卵,成為一位新生的持明——白露。
景雲的犧牲好像什麼都沒改變,祂如今執掌【時運】,回到過去改變命運應該不難,為何五驍依舊是那樣的結局?
“即使自詡為【時運】的主人,在真正的時間與命運面前,我也只是位徒勞掙扎的可憐人。”
景雲回答他未問出口的問題,“原計劃可是很厲害的。我從嵐和浮黎處得知雲是不死的,此事為真,飲月之亂的導火索便不復存在;此事為假,我沒有步離人血統,即使有殘骸被他們轉為持明,也只是顆正常的蛋。依據巧巧所說,持明也是被化龍妙法轉變成龍裔的,白露的誕生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左右都是贏,要不是那個混蛋替換血液,這個計劃簡直完美無缺。”
‘混蛋’……丹恆敏銳地抓住這個重點,“是哪位星神干預此事?”
“它就希望我這麼想,那是比星神更古老的存在,”景雲吸口快樂茶,“此仇已了,還好我腦回路不似常人。”
說起這個祂無比慶幸,自已掙脫果實的計劃時,它的表情應該很精彩,可惜在光影的臉上自已看不出。
“等我處理完加急事務會帶白露拜訪列車,列車長應該不會拒絕‘最棒的無名客’的請求吧?”
“你果然就是他。”
猜想被驗證,丹恆卻一點也無法為帕姆高興,對方明顯會將列車組捲進危險的事情裡。
“我登上列車的原因和你一樣,無處可去。列車不問乘客的過去,也不干預他們未來的選擇,是不錯的歸宿,對吧?”
“放寬心,此仇已了。我可是踩著它登上神位的。”
前面的觀點丹恆認同,景雲的話打消了他的顧慮,星神的隱秘他不能探究,只要不會威脅到列車組,列車的護衛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景雲在一家傳來陣陣獅吼的寵物店前停下腳步,“我到了,”祂將剛剛買的東西都塞給丹恆,“幫我帶給帕姆。”
裡面的店員透過窗戶看見景雲,彷彿看到救星降臨。
她跑來推開門求救:“將軍,您的獅子不願意吹毛。”
“交給我。”景雲跟著她一邊往裡走去一邊將常服的袖子拎起。
丹恆拿著大大小小的購物袋離開,還沒走出多遠,獅吼聲變為店員的尖叫:“將軍,您別這樣,它會難受的!”
“它的嘴不能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