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驍繼續追問:“你知道祂一首在你身邊,在暗中看著你嗎?”
少年驚訝抬頭,他皺眉,幾次欲言又止,終是忍不住罵出聲:“變態啊!”
騰驍趕緊糾正:“星神垂青,天君偏愛,怎麼能這麼說?”
“那是愛?!”前見習執事無法接受,“那是跟蹤狂!偷窺癖!”
病房眾人因騰驍帶來的重磅訊息陷入沉默,從未離開的星神也因將軍的話陷入沉思。
我愛他嗎?
他愛我嗎?
我愛我嗎?
簡單的問題,難倒了祂。
我當然愛我,自愛是一切健康感情的前提,景雲肯定愛景雲,福圖納也愛福圖納。
但倘若我真愛他,又為何能將么兒推下深淵,旁觀五驍逐步走向離散?
所以,福圖納愛景雲嗎?
祂轉頭看向另一位【時運】的白蛇,蛇也看向祂,眼中飽含笑意。
應當是愛的,若非出於愛,祂不會拉對方離開量子海,一次次嘗試改變既定的結局,在命運多如繁星的可能性中試出正確的道路。
福圖納愛景雲,正因如此,自己才會明知道路艱險,依舊踏上歸途。
那,景雲愛福圖納嗎?
祂的視線轉向翻閱繪本的少年,好奇問題的答案。
奇怪,祂想,我應該能回答這個問題,就像回答上一個一樣輕鬆,但祂就是無法確定。
過去的雲只當福圖納是交易物件;現在的景雲對祂毫無印象;未來的自己不喜【時運】。
以上的感情都不能稱為愛。
可我是福圖納,也是景雲。我們實為一人,所以……我還愛我嗎?
問題又回到最初,並得出截然相反的答案。
星神苦惱不己,偏偏有傢伙看熱鬧不嫌事大。
“所以,你愛我嗎?”
蛇放棄了常用的女聲,祂用景雲的聲音問過去的自己一個現在的自己己知答案的問題。
只要說愛,問題就不再成悖論,但景雲不願隨意回答。
“不知道,”祂大方承認,然後轉頭反問,“你呢?”
“我當然愛你,小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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