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買了套大平層,把我媽接過來住。
她看著、到處收拾,熱淚盈眶。
“這房子大!好!我兒子真棒!”
“有了這麼好的新房子,以後你結婚就不愁啦!”
那一晚,母親拉著我的手叨叨絮絮說了很久,我聽了很久。
一點都不覺得麻煩。
我十分慶幸,自己能有那樣的奇遇,讓我的人生不至於踏入泥淖。
老房子以一個很便宜的價格租了出去。
換了個環境,我和母親都心情大好。
我在AI領域內很快又有了新的突破。
啟程現在全國都算得上數一數二了,而我依舊潛心研究技術。
至於那些應酬和融資之類的問題,統統都交給了老闆去應對。
再次聽到陳綿綿的訊息,還是一次和母親在家裡吃飯時,聽她聊起。
“那孩子被她母親賣給了一個老男人,那男人大陳綿綿三十歲......”
母親頓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知道怎麼措辭。
“聽說陳綿綿天天被家暴,就連老男人的兒子都時不時打她。”“前段時間把她一隻眼球打爆了,還上了我們老家的新聞......”
我默默嚥下嘴裡的飯菜,給母親夾了一筷子紅燒肉。
“媽,你的手藝又進步了,這紅燒肉我就愛你做的這手。”
母親果然被我轉移了注意力。
“是嗎?這次我換了一種......”
從我下決心和陳綿綿切割開始,她的一切都不能再影響我了。
自然也不能影響我母親。
現在是,以後也是。
這天我來到公司助理遞給我一封燙金的請柬。
“傅總,這是晚宴的邀請函,這次會邀請......”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