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從三百萬債務做到三千億的聞氏?”
“對。”我說,“就是你上個月在酒局上說想認識一下、連門都沒摸到的那個聞氏。”
楚望舒捂住了嘴,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傅棲遲站在臺側,臉色白了一瞬,隨即快步走上來,眼睛亮得嚇人。
“哥哥,你怎麼不早說呀。”
“太好了,哥哥這麼厲害,我為哥哥驕傲。”
他轉身對著直播鏡頭,聲音哽咽。
“大家看到了嗎,我哥哥是最棒的。”
好傢伙,反應比公關公司還快,流量嗅覺真是刻進DNA了。
“別忙著接流量。”我拿起話筒,“既然簽約臺都備好了,那就辦正事。”
“靜姝姐,你上週讓我籤的那份放棄繼承權宣告,帶了嗎?”
傅靜姝僵住了。
“帶了......但是既白,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那份檔案作廢,我們重新——”
“不用重新。”
我伸出手。
“拿來,我籤。”
全場譁然。
裴照都皺了眉:“小先生,這不合規矩。”
我接過檔案,在簽字欄落筆,一氣呵成,然後舉起來對著鏡頭。
“傅氏的繼承權,我今天當眾放棄。”
“不是賭氣,是審美問題。”
“我這個人從小被我媽教育,撿東西之前,先看看值不值得彎腰。”
我把檔案遞還給面無人色的傅靜姝。
“另外,通知你們一個壞訊息。”
“承光投錢之前要做盡調,傅氏的賬,我們已經查了兩週了。”
“賬上有個兩千萬的窟窿,挺有意思的。”
“裴總,明天上午,把盡調報告送到傅董辦公室。”
“讓傅家人看看,他們精心培養了十九年的接班人,都幹了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