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劃清界限
“南嶼,我是時川。”
溫時川的電話在靳晚晴離開後第二天打來的。
我看著螢幕猶豫了三秒,接了。
“你終於肯接我電話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晚晴說她去找過你了,你不肯見她。”
“嗯。”
“南嶼,我知道你生氣,我做得確實不好。”
“這段時間幫忙籌備婚禮,我太投入了,忽略了你的感受......”
他停了一下,像在組織語言。
“但你相信我,我從來沒有對晚晴有過別的想法。”
“她是你的人,我很清楚。”
你的人。
這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輕飄飄的,像是一種恩賜——這個人是你的,我沒碰,你該感恩。
“時川,你享受嗎?”
“什麼?”
“在婚禮群裡跟她每天聊幾十條訊息,替她做所有決定,彩排的時候站在神父旁邊,所有人都以為你才是新郎——你享受那種感覺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一下,很輕,很短。
“南嶼,你想多了。”
又是這句話。
你想多了,你太敏感了,你小題大做了。
所有人都在告訴我,我的感受是錯的。
“也許吧,”我說,“但我不想再驗證到底是誰想多了。”
“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和靳晚晴以後的事,跟我無關了。”
“南嶼!”
“你聽我說——”
“時川,”我平靜地打斷他,“我們認識八年,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了多想我是我訴告後然,置位的我代取上禮婚的我在會不弟兄好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