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兄弟情,到此為止。”
我聽到他吸了一口氣。
“沈南嶼,你真的這麼絕情?”
“我幫你忙了一個月,沒功勞也有苦勞,你說斷就斷?”
他的語氣變了。
不再是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一種被拆穿後的尖銳。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結果你不領情還倒打一耙?”
“為我好?”我笑了一聲,“時川,為我好的話,你不會在婚禮群裡跟我未婚妻聊到半夜。”
“為我好的話,你不會穿著跟我西裝撞色的同款高定來試造型。”
“為我好的話,你不會在飛機上主動坐到她旁邊讓我一個人坐後排。”
“那是晚晴讓我坐的!”
“是嗎?”
“那你為什麼不說不?”
“你為什麼每一次都說好?”
他不說話了。
我深吸一口氣。
“我說完了。”
“你保重。”
掛了電話,把他的微信對話方塊往下翻了翻。
最後一條我發給他的訊息還停留在五天前:“今天彩排我幾點到?”
他沒回我那條訊息。
那是被淹沒在他和靳晚晴四十七條對話裡的那條。
我長按他的頭像,點了刪除。
不是拉黑。
是從我的世界裡徹底拿掉。
然後開啟郵箱,給哥本哈根那邊回了第二封郵件,確認入職時間和簽證材料。
兩週後動身。
這個決定做起來比想象中容易。
。了的下留我得值麼什有沒經已裡市城座這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