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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聲音冷了下來：“這裡不是你家，帶你回來的時候我跟你說清楚了，是你非要跟著我。”
“你也應該明白，你叫我一聲爸，不代表你就是我的女兒。”
客廳裡安靜了。
“爸，你不要我了？”
爸爸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又要妥協了。
很久，他的聲音才響起：“明珠，我找了親生女兒二十年，現在她回來了，我說什麼也不會再把她弄丟了。”
沈明珠摔門走了，動靜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
爸來敲我的房門，站在門口欲言又止了半天。
“囡囡，爸爸在改了。”
我靠在門框上，發現他鬢角的白髮好像又多了幾根。
“嗯，我信你。”
他愣了愣，嘴角慢慢翹了起來，露出了這幾天第一個真正的笑容。
沈明珠消停了幾天。
在我去夜總會辦離職的時候，她又踩著高跟鞋出現了。
如果忽略她眼底那層青黑，看起來確實還是那個光鮮亮麗的大小姐。
“喲，”她抱著手臂擋在我面前，上下打量我：“還在夜總會打工呢，找到親爹了還穿這身破衣服，是不敢花我爸的錢吧？”
我沒說話，繞過她往前走。
她追了上來，高跟鞋踩得噠噠響：“你裝什麼清高？你回來不就是為了錢嗎？說吧，要多少我給你，你拿了錢走人，別纏著我爸。”
我站住腳步，轉身看著她：“沈明珠，你這麼多年花了我爸多少錢？揹著我爸幹了多少髒事？”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看在爸爸的份上我留你一個面子，不代表你的面子值錢。”
我走近一步，死死地盯著她。
“你叫我小賤人的時候，想過有一天會栽在我手裡嗎？”
沈明珠落荒而逃。
但我知道，她還沒有放棄。
沒過幾天，小魚給我發了一個連結，語氣慌亂：“網上突然出現帖子，說你假冒沈先生的女兒，企圖騙取家產。”
“配圖是你在夜總會工作的照片，囡囡，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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