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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發出去之後,輿論反轉。
爸爸帶我去餐廳吃飯的時候,真誠地和我道歉。
“囡囡,是我的錯。”
“沈明珠那邊,我已經跟她講清楚了,以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我會給她一筆錢,讓她以後不要再打擾我們。”
“如果我剛認你的時候,就和明珠劃清界限,你也不會受到這麼大的傷害。”
我看著他微微佝僂的背影,鼻子一酸。
我相信爸爸這二十年也沒有好過。
也許,我們都應該放自己一馬。
週末的時候,爸爸說想帶我去個地方。
車開了將近兩個小時,路邊的樹越來越密。
“快到了,馬上就到了。”
車子停在山腳下,爸爸從後備廂抱了兩束菊花。
“上去看看你媽,她也能安心了。”
我愣了一下,跟在爸爸身後。
山路不長,一片緩坡上立著一塊塊墓碑。
我遊魂般走到媽媽的墓前,看著爸爸蹲下來把花放在前面。
“老婆,囡囡來看你了。”
我跟著蹲下來,輕輕擦了擦媽媽臉上的灰。
“媽,我回來了。”
山風從林間穿過,吹得嘩嘩作響。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彷彿飄向了二十年前的遠方。
那個只存在我記憶中的女人正笑著對我說。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爸爸在我旁邊跪了下來,額頭抵在墓碑上,肩膀一聳一聳的。
他在哭。
“老婆,囡囡回來了,我沒騙你,我真的找到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