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召冰心》02、小衛老師?那是金牌教練(2)

作者:八風來才·9天前

徐昭抬眼和賀呈柳對視,屏息以待,人不動、我不動。

等了半晌,賀呈柳慢慢把後半句問完:“是想學滑冰?”

這個大喘氣。徐昭擱下刀坦然:“不想。”

“嗐,”賀呈柳舉起肉段往嘴邊送,“我還當你要克服心理恐懼,勇敢走出舒適區呢。”

“都舒適區了還走什麼?“徐昭笑著伸叉子,“我就在裡面躺著看你滑企鵝步,多舒服。”

兩人嘻嘻哈哈轉了話題,伴著一桌有營養但不夠美味的食物吐槽抬槓。徐昭說進民藝的六場面試裡他有三場被批得體無完膚,賀呈柳給他講音樂劇院的隱形競爭和勾心鬥角。說完這些他倆開始點評飯局:沙拉太素,牛排七分熟有點老,要保持體型沒敢碰鵝肝,要開車莫吉托只能去酒精……二十六歲的生活和十六歲時大不相同,連享樂也未見得能盡興,可有多年的情分在下面墊著,怎麼吃都不缺滋味。

一頓飯續了又續,不知怎麼竟吃了三個鐘頭,賀呈柳去結賬臺為這桌接風宴買單,麗舍裡只剩零星的兩三桌客人沒走。

回來坐下,徐昭正接電話,兩指夾著細不鏽鋼吸管在杯中攪動。

“嗯,嗯,還有一場演完……您和媽去看了?對,那你們看的是第二場。”

電話是徐昭他爸打來的,賀呈柳坐了下來。徐昭抬手示意他稍等,臉上笑著,繼續撚起吸管搖晃。

“破吧,那戲袍跟面口袋差不多。嗯,沒辦法,誰叫您兒子演的就是個被流放的人呢……”

徐昭的語氣鬆快,吸管也跟著節奏翻動,把杯底所剩不多的莫吉托撩起輕盈波浪。賀呈柳無所事事,眼盯著看,忽見攪海棒憑空滯住。

“是錄取了,我想著報道前再跟你們說。”徐昭遲疑幾秒,問,“這事您從哪兒知道的?”

電話裡答:“那天孟北來家裡找我聊戲,說起新劇班新招了批學生。”

徐昭撂開吸管,沒作聲,向後仰靠椅背。孟北是這次實驗新劇班招生的負責人,話劇演員、導演,早年活躍在南方和國外,去年加入民藝獨挑大樑,開拓實驗新劇。

除開這幾重身份,他還是個會拜到自家老爺子門上請教的晚輩。

徐昭就怕這個。怕孟北和老爺子認識,怕他能選上是仗的老爺子的面子。他家老爺子在民藝演了三十年話劇,也拍過電影、演過電視劇,從籍籍無名混出了響噹噹的名頭,在北城戲劇圈隨便一使就能讓他跟著沾光。

走演藝圈這條路,天賦大於努力,人脈大於天賦,認資源、拼背景幾乎算預設規則,能有這名頭可借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徐昭卻避之不及。當初他不顧反對一門心思要學表演,老爺子曾放下話說他不是這塊料,那種篤定深深刻在他腦海裡,讓他這麼多年不喊苦不報憂,甘願窩在老爺子夠不著的臨北從低做起。

他得證明自己可以。在臨北可以演戲養活自己,回北城進民藝也是憑自己實力。

不是靠著誰、倚著誰、傍著誰。

徐昭的臉色愈來愈沈,這時電話裡說:“孟北不知道你是誰。”

隔一秒,又是一句:“我沒提你是我兒子。”

“噢,”徐昭驀地卸了股勁,問老爺子,“您這是不認我了?”

電話那頭哼地一聲,不理會他放鬆下來的無賴話,只道:“戲演完麻溜滾回家報道,到時候帶瓶沙姜醬油,你媽給你煲湯喝。”

“得嘞。”

徐昭痛快答應,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兩人出餐廳在商場門口分手,賀呈柳要找床伴赴下一場約,徐昭掉頭返回,打算現在就去B1層的超市把醬油買好。

走幾步,上扶梯,鬼使神差地在空中楞了會神,徐昭發覺自己正同目的地背道而馳。五層,六層,七層,樓裡的商戶大多都已閉店,麗舍也黑燈關門,人統統在往下走,只有他坐到了頂層。

徐昭快步去往中庭,廊燈亮著,把他的影子興奮地甩在前面,先於他指向冰場。

。慢不不得蹬地蹬,傾前,行手負影人個一面上,了滅都燈明照的周四,剔白瑩面冰

。下柱燈在站,去過走,步腳慢放昭徐

。去撞斑的落灑頂璃玻自著迎覆反,鋒衝若狀,圈一圈一,梭穿中暗黑在子脖著仰他,巧技何任帶不,地騰、旋有沒。著速勻然仍,他見看沒清鶴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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