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劍乃人族至寶，神兵級別，非人皇不可馭。那把劍如今就在離都皇宮深處，以國運鎮壓，唯有繼任的人皇才能將其喚醒。”
“你現在連碰都碰不了。”
凌雲撇了撇嘴。
“什麼嘛，不是傳我人皇劍？那我通關第六層有什麼用。”
贏初：“別急，聽老夫說完。”
凌雲：“……”
能不急？
“五萬年前，老夫分出一縷魂封入通天塔第六層，為的是等一個人。”
“等一個能承繼大離氣運、挽天傾之危的人。”
凌雲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前西萬年間，偶有天驕闖入第六層。”贏異的語氣平淡，但其中蘊含的失望卻無法掩飾。“有些人天資不錯，有些人實力也夠強。但沒有一個能讓老夫滿意。”
“而最近一萬年，竟無一人踏足此層。”
一萬年。
整整一萬年，沒有任何人能夠透過前五層的考驗走到這裡。
凌雲皺眉。
按照通天塔每隔數百年開啟一次的頻率來推算，一萬年至少開啟了幾十次。
幾十次試煉，數以萬計的年輕天驕進入通天塔，卻沒有一個走到第六層。
“咳咳，如今我來了，你身上有什麼好東西，都交出來吧。”
雖然自己跟皇室仇大苦深，不死不休，但眼前這位開國帝王，開創了人族基業，鎮壓了妖魔外族，這份功績，值得尊敬。
尊敬歸尊敬，好東西該要還是得要。
贏初：“…………”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了。
凌雲能感覺到那道魂在打量他，審視的味道比之前更濃。
那種目光就像一位歷經滄桑的老獵人在端詳一隻年幼的雛鷹，試圖判斷這隻鷹能不能飛過最高的山脊。
但凌雲臉皮厚得很，一點不虛。
被萬年老前輩盯著看而己，比起在神女塔裡被劍魔殘念追著砍，這算什麼。
“你倒是不客氣。”贏初的聲音裡終於有了一絲笑意。
五萬年的殘魂守候，等來了這麼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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