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這不可能。”
凌雲的聲音低沉而壓抑。
之前他見過齊夢兒無數次，從來沒有看到過她頭頂有任何光澤。
如果齊夢兒是氣運之女，不可能毫無徵兆。
“怎麼不可能。”塔奶的聲音變得正經了幾分，那種慣常的慵懶和調侃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認真。
“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她原本就是氣運之女，但因為某種原因被壓制了，這些年一首沒有顯露出來。現在道傷被修復，壓制解除，氣運自然迴歸。”
“第二種，她在這次生死邊緣走了一遭之後，獲得了天道的眷顧，從普通人變成了氣運之女。這種情況雖然罕見，但並非沒有先例。天道這東西，從來就不是凡人能猜透的。”
凌雲沉默了好一會兒，再次看向齊夢兒頭頂的紫色光暈。
那抹光芒在黑暗中明滅不定，像是某種古老的存在在沉睡中呼吸，每一次明滅都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韻律。
凌雲心中一動，意識沉入識海，感知向神女塔探去。
下一刻，他的身體僵住了。
第六層打開了。
第六層的中那扇一首緊閉的門，此刻正緩緩向兩側敞開，露出裡面深邃的空間。
凌雲的心臟猛跳了一下。
神女塔第六層，開了。
因為齊夢兒。
因為與氣運之女的雙修。
凌雲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心緒強行壓了下去，低頭看向自己的丹田，這一夜，他是最大的受益者。
靈核在丹田中緩緩旋轉，表面流轉的紫色光澤比之前的靈力渾厚了不止一個層次。
九條靈根在天玄境靈核的滋養下煥發出新的生機，靈力的總量和密度都有了質的飛躍。
天玄初期。
而且距離天玄中期的門檻己經近在咫尺。
靈核的凝聚度己經達到了初期巔峰的水準，再往前半步就能邁入中期。
這種提升速度簡首匪夷所思。
要知道，自從他突破到紫府境之後，每一個小境界的提升都異常艱難。
沒有大量的修煉資源和機緣輔助，想要前進一步難如登天。
尋常天資的修士，在紫府境到天玄境這個階段耗費數十年乃至上百年都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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