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雨沒有隱瞞。“還在考慮中。”
“為兩年後離婚做準備？”他問。聽起來沒什麼波瀾的語氣。
“距離協議到期還有一年零十個月。”她說。
唐天翊笑了。“你算得這麼清楚。”
“協議白紙黑字寫的。”她說。
“我不建議你現在買房。”他的語氣從閒聊切換到了專業模式。
“明年下半年再買。”
“為什麼？”
“現在房產價格還沒到最低點，明年下半年預計會有價格下滑。”他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水，也給她倒了一杯，放在她面前，“現在買房，空置兩年，會產生很多隱形成本。”
“什麼隱形成本？”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溫度剛好。
“資金利息、空置物業費、裝修家電折舊。”
他靠在島臺邊緣，端著水杯，神情放鬆，“單項金額不大，累計兩年就是一筆大錢。很多人掙了錢卻留不住，就是因為錢從這些看不見的地方流走，還誤以為是自己掙得不夠。”
他說得很對——她身邊就有現成的例子。馮莎，賺得不少，但信用卡永遠在還最低額度，她問馮莎錢花哪了，馮莎自己也不知道。
伊雨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
“決定一個人財富高度的，不是他能掙多少錢，而是他的財商。”
他一邊說，一邊解開襯衣袖釦，把袖子捲到小臂。
然後走過來，一把摟過她的腰，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從講授模式切換成了只有她能聽到的音量，“這套內容，商學院請我去講我都不會講。只單獨講給你一個人聽。”
“所以，錢到底該怎麼用？”伊雨仰頭看向他，雙手搭在他肩上——是一個可以推、也可以圈住的姿勢。
“想學？”他的眼神從她的眼睛挪到嘴唇，在唇峰處停了一拍，又回到眼睛。
伊雨聽懂了，要交學費。她踮腳親他的唇，一觸即離。
他搖頭。“不夠。”
她又親了一下，比剛才多停了半秒，手從他的肩膀滑到後頸。
他低笑了一聲。“勉強及格。”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1V1，私教課。學費很貴。”
他在給她設套，她知道。他總是能找到她想要的點，牽制她。
從“成為你自己的靠山”到“決定財富高度的是財商”。
每一次她覺得自己己經夠獨立了，他又丟擲一個她還沒學會的課題。
她從上往下一顆一顆解他的襯衣釦子。指尖劃過他的胸肌，在胸骨正中那條淺溝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劃過腹肌，停在腰帶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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