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生子丹，這些東西絕對不能讓冷決明知曉分毫。
她必須圓過去。
闕雲商指尖輕輕抬起，撥開抵在頸間的長劍，神色強行穩住，一本正經胡扯：
“師尊，你誤會了。”
她眼神坦蕩，語氣從容，硬掰得理首氣壯：
“我們這族一脈體質特殊，族內本就存有罕見的雌雄共生胎息。
個別異族交融過後，男方承胎，實屬正常天象。”
冷決明眸光一冷，全然不信：
“你騙我。”
闕雲商面不改色，甚至略帶無奈地嘆了口氣，硬著頭皮繼續嘴硬：
“師尊常年居於仙門，潛心修道，不問俗世異族秘聞，自然見識得少了。”
冷決明執劍的手緊繃，狹長的眼眸沉沉鎖住闕雲商。
他嗓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真的？”
闕雲商心底飛快掠過一絲瞭然的竊笑。
她這位師尊，看著清冷孤高、威嚴難近，
實則一輩子困在九玄仙宗的方寸天地裡修道養性，不諳俗世險惡。
說白了——護得太好，乾淨得傻氣，最好騙。
闕雲商眼底那點慌亂瞬間斂得乾乾淨淨，面上神色無比端正，重重頷首：
“自然是真的，弟子怎敢欺瞞師尊。”
她抬眸首視他眼底，坦蕩得看不出半分謊言。
冷決明凝眸看了她許久。
燭火落在他蒼白的側臉，映得他眼底一片沉沉死寂。
半晌，他壓下胸腔翻湧的所有屈辱，劍尖微微下沉，避開她脖頸要害：
“那……怎麼拿掉。”
闕雲商面上不動聲色，心神瞬間沉入識海，飛快傳音詢問：
“小一，到底怎麼才能拿掉這胎兒？”
小一的光團在識海里弱弱顫動，語氣無比嚴肅，半點玩笑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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