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和誰站一起好看車停在樓下停好，兩人下車時誰都沒說話，江屹走在前面半步，他倆進門，江父正好從陽臺走進來，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
“我讓你來了嗎？”
江屹站在門口，沒接話。
江父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沒再說下去，轉身走回飯桌。走了兩步又停住，頭也不回地丟了一句：“換鞋。別踩髒了我的地。”
周佳怡趕緊笑著接話：“爸，他當時一個人在連隊，心裡難受，想多了。您別跟他計較了。”
她邊說邊把江屹往飯桌方向推了一把，推到他父親跟前。
“是的，爸，我想多了。”
江父沒接話，端起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杯底在桌上磕了一聲——不重，但也不是輕拿輕放。
“坐吧。”他說。
席間氣氛熱絡，長輩們聊著家常。江屹坐在周佳怡旁邊，給她夾菜，自己也吃，大家都看不出什麼異常。
吃到一半，江母放下筷子，笑眯眯地看著周佳怡。
““江屹，你最近能常回家嗎，你們結婚也有段時間了吧？”
周母又轉向周佳怡，語氣放軟了一些：“佳怡，媽也不是逼你。就是你現在這個年紀，身體條件是最好的，恢復也快。”
她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結婚以來，兩個人真正在一起的時間不到五天？三天？見都沒見幾面，去哪生孩子？
“等再過幾年，工作更忙了，現在不生往後更沒時間。”方桂珍接著說。
周佳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她低頭扒了一口飯，飯沒嚼就嚥下去了。
江母又開口：“我們不是瞎操心啊，只是.....”
“媽。”江屹放下筷子，“小怡明年入額。現在要孩子，她考不了試。我們倆現在的狀況都不適合，等她入額以後再說吧。”
江母看了周母一眼。周母也看了她一眼。兩個人端起杯子喝茶，沒再說話。
江父笑了一聲，端起酒杯。“吃飯吃飯。”
江屹說話的時候，周佳怡低著頭，沒有看他。但她的筷子在碗沿上停了一下，然後慢慢地。藉著桌布的遮擋，碰了碰他的手背。
他的手指翻過來，握住了她。
吃完飯，他倆回家，周佳怡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看著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
“江屹，你怎麼這麼好。”她說。
“怎麼好了。”
“你沒看我媽和你媽噎的一句話上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