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說。
又是沉默。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來。
“你剛才跟張浩然說什麼了?”江屹忽然問。
他終於問了。
“他說他要回浙江了。以後可能不會再見了。”她頓了頓,“他問我,你對我好不好。”
“你怎麼說?”
“我說你很好。”
“就這些。”
沉默了幾秒。
“那你呢?”江屹說,“你對他——”
“沒有。”她打斷他。
到家了,車子停下。
“其實——”江屹開口,頓了一下,“你跟他站在一起,確實挺好看的。”
周佳怡愣了一下。
“那種書卷氣,我沒有。”江屹說,“你們兩個站在一起,像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周佳怡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江屹。你跟我不是同個世界的,你是外星人?”
“嗯。”
“我跟誰站在一起更好看,別人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要我說了算。我長得好看,我自己站在那裡就好看,但我現在就覺得我跟你站在一起好看。”
“再說,你不帥嗎,江副營長。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站在車子旁抽菸有多帥。”
江屹看著她,沒說話,嘴角那點弧度慢慢放平了。車裡安靜了一瞬,他忽然解開了安全帶,傾身過來。
吻落下來。
車裡很安靜,只有發動機冷卻的聲音,和兩個人的呼吸。
她抬手摟住他的脖子。
過了很久,他才放開她。








